实在不妥,一则,若是按顺序上菜。大家便知道哪道菜是谁做的,心中早已失了公平;二则,这位段七爷,是省城的原住,而醉仙楼则是昨日才开张。平日里有人爱去独一份用餐,有人说不定喜欢醉仙楼的菜色,这又是先入为主的有失偏颇;三则,昨日这位段七爷带人来大闹了一通醉仙楼,怕是早有人退缩打怵,今日的评菜,定是不公的。”任越缓声道,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这位公子说的对!”
“分析得好正确啊!”
“他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这人好聪明!”
“多亏了任公子,要不然我们可就吃亏了!”
“这个臭小子!”
一时间前厅里说什么的都有!
“呵呵,这位公子,那依你该如何来定呢?”段七倒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
本来嘛,任越面容神飞风越,又是这样一副遗世出尘,谁见了都会艳羡三份的。
见段七那张猥琐的脸凑了过来,任越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目光中却是一阵寒意,看得段七后背发凉,旋即再不敢近前。
“依我看,不如选个第三人,在遮挡处将这两份鱼菜一齐打开,换上统一的餐具,再一齐呈现在大家面前,大家便不知道哪道菜是谁做的,待品尝后,每道菜前放置一个盘子,再给每人手里发一颗豆子,喜欢哪道菜,就在对应的盘子里投入豆子,最后清点豆子的数量,即可见分晓;
!”任越神态悠然,从容道。
“好好好!这个主意好!”
“这公子好生睿智!”
“这个小子看不出来,还有些头脑!”
任越一番话后,醉仙楼的前厅里,又炸了窝。
“我看,也别什么第三人了,就这位公子吧!我们信他!”有人高声呼道!
“同意!”有人跟风。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食客,无不拍手表示认可任越。
于是,一块帷幔拉上,两份鱼菜送了进去,一筐统一规制的餐具送了进去,继而任越也便缓步移入帷幔后。
待帷幔打开之时,呈现在大家面前的,则是一小碟一小碟如牡丹花瓣一般的鱼片,以及一小碗一小碗的乳白色的鱼翅样的汤羹。
“哇哦!”在场的所有食客,无比齐齐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看样子,今天是有口福啦!
其实,就在刚才,任越打开段七那盘菜的盖子时,便是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那是一盘娇艳盛开的牡丹富贵图,每一朵牡丹,无论是花瓣还是枝叶。无不是用鱼片做成,薄如蝉翼的鱼片,轮廓逼真,便是叶片的纹络也是自然天成!
任越在帷幔后。一时竟不知道如何下手去分至这盘巧夺天工的鱼菜,只能用惊叹来表示佩服了!
好容易将每个小盘中都摆放上了薄脆的鱼片牡丹,待任越再次揭开温守正这边的盖子时,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掩住惊讶的口!
乳白色的汤羹,里面清晰的毕现着些许的鱼翅样的条状,看似无色无味,朴实无华,任越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么重要的比试,温大厨不会用这无色无味的本味菜来应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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