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看起来不怎么样,吃到嘴里还蛮好吃的。
“好吃吧?”温柔在一旁笑嘻嘻的追问了一句。
“尚可。”任越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便是连美食在口,也是一样波澜不惊。
“唉……”温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温姑娘怎么了?叹什么气啊?”盛尧山凑了过来,笑问道。
“往后有机会,一定让任公子推荐下他认为好吃的食物,也好让小女子开开眼。”温柔故意无精打采的说。
“得了吧,就任三那嘴,若是他说好吃,还不得把天下的厨子给累死!”盛尧山眼睛瞥过任越,语气中隐隐的透着些鄙夷。
一个大男人,吃饭挑嘴成这样!定是没饿着他!若是跟着我去回疆场,不要多,三天就能把你给治改了!盛尧山一见任越这幅吃相就来气。
“黄瓜拌油条!”此刻,蔡米也是在另一张桌子上,夹着那盘混搭的菜,心中暗暗惊叹。
不过是普通的黄瓜和寻常的油条,竟然可以这样调制!
这个丫头不简单啊!
蔡米明亮的眼睛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
“切,油条就是油条,就是脱了油,也还是那副土气的样子!”盛娇雪见大伙都尝试了油条,不禁歪着鼻子,阴阳怪气道。
“盛大小姐说话真是有趣,敢问你这吃的花卷,喝的豆浆都是哪来的?”任越咽下最后一口油条,冷冷的问道。
“任越哥哥,这花卷和豆浆当然是锅里的嘛!”盛娇雪娇嗔道。
“盛尧山,你这妹妹当真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人,竟不知麦苗长在土里,成熟后碾磨成面,面再做成面食,黄豆亦是如此,莫非你们相府的锅能有结成庄家的神器?”任越不理会盛娇雪的撒娇,转而嘲讽盛尧山。
“任三,你怎能如此说我妹妹,娇雪养在深闺,的确对农事不懂,何必得理不饶人。”虽说盛尧山对自家妹妹的做法,也是有些不满,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怎能容许旁人加以指责,于是,盛尧山开始反唇相讥。
“即是养在深闺,又何故带着丫鬟跑到咸阳,如今又不辞劳苦的跟着在咱们去省城?”任越倒也不气恼,眼神中闪过玩味的神色,酸溜溜的看着盛尧山。
“你!”盛尧山大喝一声,一种想冲上去揪住任越衣领的冲动,忽的充上了头脑。
“哥哥!”盛娇雪原本是打算借着油条含沙射影温柔的,没曾想一个是自家的哥哥。一个是思慕已久的任越,这两个人却因自己而争执起来。实在划不来,旋即拉住了盛尧山。
“哼,懒得理你!”盛尧山狠狠的抖了抖袖子,迅疾的转过身,直奔外面而去。
“哼哼。”任越倒也不争吵。依旧面带浅浅的笑意,从容自若的坐在那里。
“好了好了,大家都吃好了吧?还要赶路,不如早些出发!”松涛先生从中做着和事佬。
麻利的装好行礼,大家各自就位。
“出发!”一对人马之前,盛尧山大喝一声,队伍缓缓向前。
此刻,在前往省城的路上。还有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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