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一下手中的缰绳,映雪知趣的上前走了几步,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盛娇雪。
“连背影都那么美……”盛娇雪痴然了,缓缓的放下了窗帘。
已是三月春花烂漫之时,不知在何时。温柔已是换下了那套早已油污陈旧的灰蓝布旧棉服。
春日的暖阳无限好,温柔再次出现时,盛尧山和任越的眼中只有一个碎花粉布的俏丫头。
小半年的不知不觉中,宽大的旧棉服里,包裹住了太多姑娘的曼妙,如今冬去春来,褪下厚厚的冬装,姑娘亭亭玉立的身姿如春花般,悄悄的绽放着。
“这个丫头!”任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
盛尧山的眼中,温柔渐渐的近了,像只矫健娇美的小梅花鹿,清澈干净的大眼睛,不带世间任何的杂陈。
等等,怎么还抱着个坛子!
此刻,温柔的手中正是抱着一个大坛子!略显吃力。
“柔儿,这是……”温守正见状,急忙上前帮忙。
“嘿嘿,爹,这可是好东西!”温柔笑笑,就是不提坛中是何物。
“柔儿,这里面是什么?”周氏见状,好奇的想去打开坛子。
“娘,不能看!”温柔急得整个人一下子铺在了坛子上。
“有什么不能看的!”周氏笑着嘀咕了一声。
“因为时候未到!”温柔狡黠的笑笑,不经意间朝不远处的盛尧山望了一眼。
那一眼,分明充满了笑意。
“松涛先生,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小女子没有什么需要精心看管的行李,唯有这口坛子,还望松涛先生准许。”温柔放下坛子,缓步走向松涛先生身边。
“俗话说吃人嘴短,老夫吃了丫头这么多美食,丫头又从未有求过老夫,丫头既然开口了,老夫自当应下,呵呵,任越,你去帮一下,就放在那辆马车上!”松涛先生颔首笑道,随手一指,指向了盛娇雪的那辆马车。
任越轻抖衣衫,漂亮的翻身下马,接过温柔手中的坛子,轻松的送上了盛娇雪的马车。
“任越哥哥!”掀开门帘,盛娇雪见到任越那张神飞风越的面容,惊喜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是温姑娘的坛子,先生让放这里,盛大小姐好生看管便是,千万小心莫要给打翻了!”任越小心翼翼的将坛子固定在马车内,淡淡道,连看都没看盛娇雪一眼,就抽身出去了。
“哼!又是那个厨娘!”盛娇雪愤愤得在车内一阵乱蹬。
“小姐,看我不砸了它!”玲珑自然也是气不过,正欲起身砸向坛子。
“烦请盛大小姐务必好生看管!”便在此时,任越再一次掀开门帘,侧脸,淡淡的声音透出不可抗拒的魔力。
“哦,知道了!”盛娇雪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刚才她又不是没听到松涛先生说的话,唉!堂堂一个相府小姐,居然给一个厨娘看坛子!居然还和一个厨娘的坛子共处一马车!盛娇雪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
“都准备好了吗?”马车外,盛尧山有力的声音从前至后的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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