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不着调的诗,乐得又杵了杵身边的任越。
“啧!你老碰我干什么啊!”任越不耐烦的抖了抖袖子,神飞风越的脸上显过一丝鄙夷。
“不信啊?”盛尧山没察觉任越的神色,依旧自顾自道。
“那倒也不见得,我看这小子肚里倒有些货,胆识也算超群!老师今日回心转意也说不定!”任越的眼中显出一种戏谑。
“哼哼,不如咱们就赌上一赌。”盛尧山挑衅道。
“和你?”任越轻蔑的望了眼盛尧山。
“若是我输了,甘愿连骨头带肉,奉上我的一双耳朵!”盛尧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这可是你说的!莫要反悔才是!”任越面色一怔,伸手按了按腰间的玉带软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那要是你输了呢?”盛尧山乐得反问。
“要是我输了,随你处置!”任越倒也爽快。
“嘿嘿嘿嘿!”盛尧山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衣翩翩的任越,白肤如雪、眼若星辰、发丝如柳、薄唇微启。
这个小子生得一副好相貌,便是连女子见了都要凭生妒忌。
若不是文采举世无双,剑术神乎其神,单凭这张脸,还真让人顿生错觉!
“你笑什么?”任越不快。
“任三,这可是你说的,若是输了什么都依我!”盛尧山又确定了一番。
“君子一言!”任越清声道。
“好!若是你输了,你就穿上女装,骑着你的映雪,在咸阳城里招摇一圈!”盛尧山说罢,自己都快笑岔气了。
仿佛眼前的任越,俨然已经身着翩翩长裙,梳着优雅的发髻,斜坐于映雪之上,眼神迷离,令人销魂。
“你!亏你还是武魁!粗俗!”任越恼了,拂袖转身。
“看,是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那这么着,要是你输了,就把映雪给我,如何?”盛尧山笑够了,好一阵才恢复了正色。
“好,就这么定了!”任越再次转过身。
此刻,温庭、温柔两兄妹,正横眉冷对松涛先生。
“你……你敢说我是秃头老儿?”松涛先生勃然大怒。
“谁让你说我是黄口小儿?”温庭不甘示弱。
“尧山哥哥,黄口小儿是不是满口黄牙的小孩?”刘显走过去,拉了拉盛尧山的衣襟,仰脸问道。
“噗。”盛尧山没忍住,到底还是笑了出来。
“那个哥哥说的没错啊,先生就是秃头老人啊,怎么先生气成这样?”刘显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松涛先生。又继续仰脸问道。
“噗。”这回是任越没忍住,笑得似春风拂过柳梢。
“好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子,竟和那刁钻丫头一样,真是亲兄妹!”松涛先生气道。
“先生,我尊您一声先生,您别欺人太甚!不许说我妹妹!”温庭怒道。
“好一个仗义小子,你不是想做我学生吗?好!今日我便考你一考。让你自取羞辱!方知愚钝的差距!”松涛先生继续道。
“老头!我哥哥的学问也不是吹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青出于蓝!”温柔也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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