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任谁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虽然对方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安逊今日身穿一件月牙白的小褂,长发仅用一根翠绿色的带子绑住,还有些零零乱乱的垂在额头两侧,眼角边的泪痣熠熠生辉,紫色的一朵曼陀罗修在小褂的胸口处,衬着那张妖孽的小脸蛋更是美轮美奂。
安逊眉目上挑,对着李潇露出一个笑容,“我只是来找琦吟姑姑讨教下学问。”
安逊一边走到李琦吟身边,一边望着桌子被打开的黑盒子转了几圈,“咦?这盒子怎么被打开了?”
安逊拿出经文来细细查看,一双秀眉拧在了一起,十分不悦的样子。
“听说这盒子有邪气,小世子可是要当心。”赵氏今日折了夫人赔了兵,双手狠狠地抓住身侧,一时气急,说出的话也是口不择言,略带讽刺。
“邪气?”安逊走到大夫人的身边绕了几圈,“这经文供奉在大明山佛像面前整整三天三夜,经文是观世音菩萨的《大悲咒》,经书是本世子亲自手写的。你说的邪气在哪里?是这经文本就邪气?还是经过本世子之手篡写就变得邪气了?”
安逊的语气越来越尖锐,最后竟然将整个经书都掀起来扔在了地上。
无论是观音编写的经书还是小世子的皇家血统都是不允许任何人践踏的,前者是宗教信仰,后者则象征着皇权。大夫人万万也想不到这本经书竟然是小世子篡写的,当即紧张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是天师……”
“天师?”安逊玩味的勾出一丝冷笑,丝毫不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除了陛下身边的若海法师,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称天师二字。本世子倒要见识一下这位天师。”
安逊将目光锁定在了身穿黄衣的道长身上,“你还未回答本世子的问题呢?究竟是本世子的字邪气,还是这本经文本就不正?”
黄衣道士早就跪倒在安逊的脚边求饶命,不敢多说一句话。这个问题无论回答哪一个,都是要抄家掉脑袋的事情。
“我家世子出生时有个得道高人曾为他算上一卦,说他自幼五行缺土,每每离家都要抄一份大悲咒放在缺水的人的床下才可避难。如今大悲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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