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好了,我睡觉了。”穆世澜铺好床,卷了被子,和衣,背转身躺下,懒得管徐映寒睡在哪里。
过了一会儿,听到床下有窸窣声。穆世澜扭头瞄了一眼。
徐映寒从储物袋拿出了一个绣竹枝的紫色蒲团,盘腿而坐,居然就这么入定了。
谁让你说要一间房的,活该打坐。穆世澜笑骂了一声。合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穆世澜就发现,今天比昨天更冷了。
院子里的水井完全冻住了,两个小厮正在凿冰扫雪,地面刚被扫开,很快就被雪覆盖了一层,地面连泥泞都看不到,全部都被冻成一块块坚硬的冰雪疙瘩,比铁还要硬几百倍。脚踩在上面,凉气往骨头里钻,四肢百骸冻得好像没有知觉了。
各自服了一枚散寒丹,穆世澜二人这才一同出门。
“师妹,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走出穿堂,徐映寒还在后面劝说。
“你烦不烦。”穆世澜头也不回地道。
徐映寒垂眼,如霜打的茄子。
穆世澜白了他一眼,兀自走进前院,见老伯站在院子中央,不知在捣鼓什么。
穆世澜好奇地走过去,看到地上摆着一块玉石盘,碗口大小,老伯对着玉石盘打了个法诀。玉石盘一点点变大,逐渐变到石磨大小,老伯才停止。玉石盘上雕刻着黑白两色的八卦符文,两只阴阳眼是空的,老伯拿出两块下品灵石,装进阴阳眼里,那玉石盘开始散发出一圈白光,慢慢地转起来。
老伯的眼睛看直了。
穆世澜不太明白他在做什么,咳了咳,道:“老伯,多谢招待。我们这就告辞了。”
老伯的目光胶着在玉石盘上,恍若未闻。
穆世澜转身就走,也不管徐映寒有没有跟上。
“二位请留步!”老伯喊道。
“怎么,老伯还有什么要说的?”穆世澜问道。
“二位看看这块天眼石。”老伯对着玉石盘打了个法诀,穆世澜看到本来顺序有致的八卦符文,正在慢慢地从中央往两侧裂开,十分诡异,虽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但只是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难道此石可观天象?”徐映寒眸子黑了几分。
“不错。你们再看天空,乌云蔽日,寒风肆虐,万雪岭的情况只怕更糟糕。”老伯收起了玉石盘,“大雪崩,一触即发。二位若不听劝告,日后可不要后悔。”兀自回屋去了。
“师妹,你看,老伯都这样说了,不如我们回去吧。”徐映寒趁机劝道。
“你再说一次,我不理你了。”穆世澜警告。
徐映寒眼观鼻,鼻观心,这才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就在穆世澜二人离开之后的当天下午,千户镇又来了一位少年,正是匆匆追来的曾兆书。
一路打听了好几户人家,曾兆书才找到招待过穆世澜二位的老伯。
听闻曾兆书是来找人的,又发现这小子修为不浅,老伯没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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