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自然也是对皇后没什么好感,听见霜子的回答,若有所思;
“长卿今日怎么没有跟着?”霜子发觉长卿并不在皇甫北楚身边。
皇甫北楚似乎没料到她会留意长卿,明显愣了一下才说道:“我派他办事去了。”
霜子若有所思,微微一笑,并不再问。
因为皇甫瑞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他在皇后面前得到暗示,傅余家的冤案,估摸着是皇上默认的旨意,一时,便有些郁结。
告御状这一条路是走不通了,黄书真已死,他是唯一涉案却又赋闲在家的人,其余人等,要么在朝中身居高位,与皇甫北楚暗地里照应着,要么,就是远在他乡,已经不在其位了,更是不知道去哪里找。
霜子一筹莫展之际,只能从皇后与灵妃娘娘当年的嫌隙入手,希望由皇后,来暗地里查楚王府,从而让她找到机会,适时的逼皇甫北楚一把。
皇甫北楚现在处境也很艰难,沈问之一事,虽然他精明了些,没有亲自参与,但是失败之后,皇上看他的眼神,仍旧是厌弃的,失望的。
大抵是联想到上次他趁机抓皇甫瑞谦的事情,相比之下,满腹雄才大略,却不顾手足之情的皇子,到底是不得皇上欢心。
皇甫北楚心知肚明,却又无力辩解,只能默默的抓紧时间,在皇上老去,下旨册立太子之时,好好的重新营造形象,再博回一把。
长卿此刻,正是奉了他的旨意,去将以前来往的各个官员,凡是与皇甫瑞谦管辖范围内有牵扯的,统统摒弃。
若是那一天,再有个不开眼的要想扳倒皇甫瑞谦,讨他欢心,那他与别人平素没什么来往,皇上也怪不到他头上。
理清关系网,是第一步。
皇甫北楚愈发忙碌起来,除了在朝中,便是去看看怀孕的霜子,全然看不见沈雪如眼里的阴霾,越来越深。
沈问之倒了,沈家却还没有倒,倾城郡主挺着大肚子住在宫里,却在不经意间,宫女们悄悄轻慢起来。
到了临产时,倾城毕竟年纪小,连扔了好几个杯子,大声怒道:“太医呢,怎么还不来?”一个碎片就砸到最前面宫女的头上,立刻破了一块皮,流出血来。
宫女们一面转过头心照不宣的鄙夷,一面低头回道:“已经着人去请了,郡主还请忍一忍。”
“忍,这么疼,你叫我怎么忍?”倾城捂住肚子,冷汗从额头上一阵一阵冒下来,大汗淋漓。
不多时,皇后匆匆赶到,一把握住倾城的手:“真是没规矩,主子都疼成这样了,不知道抬到床上去呀,管事儿的宫女呢?”
一个小宫女见皇后发怒,有些害怕了,畏畏缩缩的说道:“茉莉姐姐前几日被借到容妃那里去用了,郡主还没指派新的大宫女。”
皇后眉头一皱:“胡闹,这关键口,怎么能借人?”
说着冲清丽和带来的两个小宫女一挥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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