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消息,就传到你这里为止,那个姑娘。你也跟她好好交代一声,以后不能乱说,薛家被满门抄斩,牵连上可就麻烦了。”
奶娘喜不自胜,想着清水收了她的钱,也不会再说与别人听了,急忙接了连声道谢。
沈问之却是深信不疑,瑞王这几日行事诡异,皇上命他闭门思过,虽然没有派人看守,但是偶尔有事要请他批示时,却时常在瑞王府找不到他。
而今有了这个消息,怕是皇甫北楚,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妹妹在楚王府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霜子怀孕,这消息初时传到沈国公府时,没有人在意;
。毕竟一个姨娘而已,生下来的孩子,都只能称为姨娘,不能叫母亲,到头来,还得养在妹妹膝下。
却不料,这个女人却备受皇甫北楚宠爱,就连老夫人都站在她那边,天天嘘寒问暖,大有不在乎身份贵贱的作派,就不得不让人担心了。
而这几日,皇甫北楚也查这件事情,查得焦头烂额,却一无所获。
他却平白得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将瑞王的反常举动前前后后想了好多次,沈问之倒是觉得,这个答案,就是真相了。
却碍于上次的教训,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派人去京兆尹府中去打听,倒是也让他探得,瑞王的确三番五次来拜访过京兆尹。而薛之前自尽的前一晚,皇甫瑞谦也在监牢外面露过面,不少狱卒和巡逻的士兵都看见过他。
那一切不言而喻。
沈问之几乎要欢呼雀跃了。
七日之后,一本参皇甫瑞谦的折子,就递到了皇上手中。
意思很直白,薛之前之死,与皇甫瑞谦有关系。
这一次,皇甫北楚并没有亲自出手,上次沈问之给他带来的麻烦,已经让皇上觉得他不顾兄弟情义了。
这一次上奏的,是沈问之。
沈问之身为吏部侍郎,由皇甫瑞谦统领主管,折子一上,满朝文武无不相信的。
薛之前是皇上判过终生监禁的,非有圣旨,任何人不得探视。且不说薛之前的死亡到底与皇甫瑞谦有没有关系,光凭罔顾圣旨这一条,就是欺君之罪。
一时朝中上下,均是哗然。
看门的所有人,均可以作证,那一日,皇甫瑞谦的确进了京兆尹府邸,又去了监牢。
皇上勃然大怒,命令严加审问,皇甫瑞谦重新被关了起来。
沈问之洋洋得意自然是不必说,此时,却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有个人在京兆尹府中鸣鼓喊冤,要求彻查当年傅余相国结党营私一案。
来人自称是皇甫瑞谦的人,因为受他嘱托,若是薛之前死了,便出来喊冤,像是并不知道皇甫瑞谦已经被关起来审问的消息。
沈问之愈加高兴,急忙将此事告知皇甫北楚。
待查明后发觉,鸣鼓的人,名叫江河,正是当年朱雀阁里逃走的死士,说是知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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