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事情来,心里肯定,便是这一出。
沈雪如一贯的拉拢手段,若是旁人,倒是真着了道,以为她真心抬爱自己,霜子是吃过沈雪如笑里藏刀的亏的,因此格外留意。
现在见事情弄清楚,便思索一番,笑着问清水:“王爷晚上会不会来?”
清水笑着说道:“会的。”
霜子也笑了,那咱们就顺着她的意思,好好演一出戏吧。
皇甫北楚这几日很愁,若不是霜子有了身孕,只怕他也顾不上过来看看。
薛之前死了,临死前一大堆供词,将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吐了出来,京兆尹是个刚正不阿的,当时便觉得事关重大,直接呈交给了皇上,皇上看得是勃大怒,立刻下令,一桩桩一件件开始调查,并将薛家发配充军卖身为奴的家眷全部抓起来,满门抄斩。
薛之前临死前,通过霜子,将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他相信儿子在楚王府很安全,即便为了避嫌,皇甫北楚也会想尽办法,保得他儿子平安。
和皇甫北楚勾结的证据,全部放在一个朋友那里,而那个朋友,会隔三差五去打听苗娘和儿子的消息,一旦超过七天没有打听到,便会将所有证据公布于众,薛之前断定,皇甫北楚输不起。
却不料,这一切,皇甫北楚都蒙在鼓里,霜子不知道薛之前与朋友的约定,也只能暂时让皇甫北楚逍遥几天。
皇甫北楚却逍遥不起来,薛之前的供词,虽没有提及自己,但是城门失火,迟早会殃及鱼池,他不得不自危,想想后路。
霜子只知道皇上在查这些事情,她先前叮嘱傅余鹏,一旦皇上开始查,就去京兆尹府中告状,为傅余家伸冤。
她虽逼杀了薛之前,却不知道,他会不会将傅余家的灭门惨案也说出来,毕竟事关皇甫北楚和傅余婉,傻子也会猜到里面有联系。霜子怕薛之前投鼠忌器,刻意隐瞒这些事情,以求皇甫北楚庇佑他的儿子。
便只能趁着皇上彻查薛之前罪行的时候,让傅余鹏喊冤告御状,将傅余家的冤案,重新引起皇上注意,从而清查。
她的最后一颗棋子,便是黄真。
只是,现在傅余鹏还没有去告状,一切先等待着。
明明共处一室,两个人却各自想着心事,而这心事,却还是一样的。
少顷,皇甫北楚才抬起头来说道:“传晚膳吧,你想吃什么?”
霜子捶着胸口,歉意的说道:“王爷选着自己喜欢吃的吧,妾身没有胃口,吃不下。”
皇甫北楚疑惑说道:“本王听说,怀孕的人胃口特别好,每天都要吃好几顿吗?”
说着冲清水一挥手:“姨娘今儿个吃了几顿?”
清水老实回答说道:“姨娘不是胃口不好,大概是人的问题。昨儿个早上吃了许多,下午……下午……”
说着有些犹豫的抬眼偷偷看着皇甫北楚。
皇甫北楚脸色一凛:“说!”
清水这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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