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将他的脸别到一边去,见清水进来,接过她手中的药碗,笑着说道:“王爷,你喝醉了,这是醒酒汤,快喝一点。”
皇甫北楚一把推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又朝霜子胸脯上亲去。
霜子将他扶正,再次把碗递到他嘴边:“喝一点就不难受了。”
皇甫北楚用嘴堵了碗沿,依言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就冲着霜子身上大口呕吐起来。
清水有些着急,看着霜子:“王爷不肯喝,这可怎么办?”
霜子笑着说道:“你先去歇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清水担忧的看着她,最终没说什么,出去了。
皇甫北楚将霜子吐得一身,这才舒服了些,闻着霜子身上的呕吐物,酸臭扑鼻,又将头埋进被子里:“好臭,好臭。”
霜子将他掰出来,脸朝上,侧躺在他身边,轻声哄着说道:“喝了醒酒汤,就不臭了。”
皇甫北楚却又将脸埋了进去。
霜子也有些着急上火了,眉头一皱,小声说道:“王爷,这杯酒,妾身替你喝了!”
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却见皇甫北楚下意识反弹起身,大声说道:“本王的事情,何曾需要一个女人代劳。”说完接过碗,仰头咕噜咕噜便一口气喝光了。
喝完又躺在**铺上,一动不动。
霜子试着唤了他几下,的确是没有声响,只剩下呼噜睡觉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
擦擦额头上的汗,将**上和地上收拾干净了,脱光了衣服,躺在皇甫北楚身边。
枕边人兀自睡的正香,霜子却睁着双眼出神。
方才情急之下的那句话,是曾经,庆王在酒桌上,故意为难他,身为楚王妃的傅余婉看不下去,当着众人的面,站起身来说的。
而皇甫北楚,当时就是接了这么一句。
想着从前的往事,在看看今日的局面,不由得便红了眼眶,叹口气,在皇甫北楚身上,一下一下,落下自己的唇印。又将他的嘴唇贴在脖子上,胸脯上,印下数十个印记。
这才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鸡血滴了一点在**铺上,殷红色的,很像他们新婚之夜,傅余婉娇羞的落红。
那时候的洞房花烛,郎情妾意,如今全部变成了步步为营,机关算尽。
何其可悲可叹。
任命的躺下去,将皇甫北楚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上,从唇间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声:“王爷,您轻点儿。”
门外面,是意儿扶着长卿,在回廊里吹凉风醒酒。
翌日,皇甫北楚迷糊中睁开眼睛,是霜子***的面庞,沉沉的睡着,颤睫如蝶,在眼睑下方留下一片阴影。
身子是光着的,一丝不挂,霜子只穿着中衣,衣襟处一大片被撕破,露出雪白的胸膛。
双腿有些无力。
皇甫北楚愣愣的看着这副场景,掀开被子找衣服时,不期瞥见**单中间,一小朵嫣红的花盛开着,再看看霜子洁白的肌肤上,红一下青一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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