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将布匹拉上来,扶着墙边站起身来,一堆灰灰的蜘蛛网和浓可呛鼻的石灰味道,只能忍耐着,小心翼翼用匕首捅开头顶上几处瓦片,轻轻的拨开到一边
房子盖瓦是从下面往上盖的,移动起来颇为费力,霜子借助手中的匕首,瞅准一条缝隙,用力一拨,底下的瓦片便移开一小段,霜子从缝隙中伸出手去,将上面的瓦片拿开几块,底下的几块松动,噼里啪啦冰凉的雨水便顺着缝隙溅下来
霜子浑身冷的直打哆嗦,本就是大冬天,乍这么被雨水一浇,牙关咬得咯噔咯噔响,直打颤霜子暗自提醒自己,再怎么也不能功败垂成,即便是死,也绝不能死在这里
将布匹缠在腰上,霜子顶着冰凉的雨水,用力将攀住盖瓦的屋棱,好在一条一条之间留着缝隙,只要胳膊用力,勉强将身子吊起来,上半身攀到屋顶上方,双腿悬在空中
胳膊却突然没了劲,整个人从几片瓦的空隙中掉下来,浑身一抖,几乎就要滑下房梁去,霜子整个身体一愣,心里一悬,死死抠住墙体,勉强用双腿夹紧了横柱,惊得一身冷汗
休息了片刻,底下的长卿动了动,似乎要醒了,霜子急得不行,想了想,将布匹系在外面的盖瓦的屋棱上,每隔一点便打个结,如此便是一个好梯子,只是鞋子没办法踩上去了霜子将绣花鞋脱下来,一只一只顺着屋顶的空隙,扔到外面
赤着脚踩着一节一节的布疙瘩,双手紧紧搭拉木头屋棱,慢慢向上爬
索性高度才一个人那么高,没几下,霜子上半身就重探了出去,豆大的雨珠立刻打在身上,霜子顾不得冷,急忙继续上爬,直到整个人都到了屋顶上
因着下雨,屋顶滑不溜溜,霜子双脚一踏上去,几乎没立刻摔下去,吓的又是一大跳,赶紧将布匹的另外一端套在身上,才稳定了身形
下面传来长卿的闷哼声,想来是彻底醒过来,不多时便传来哼哧哼哧的重重喘息
霜子又揭开几片瓦,将双腿探进屋棱的缝隙中,这样用脚固定全身,才又俯身将布匹拆了,握在手上,又歇息了好一会,才把离院内屋的那几大块瓦片盖上
雨水顺着头发浇在脸上,霜子浑身像是在冰天雪窖中,牙齿咯咯咬得之想,却发觉刚才的棉袄已经被长卿撕破了
决不能这一晚上都待在屋顶上,非得冻死不可
只是这离院的后方,是直接作为院墙,并没有地方可供下脚霜子想了想,只得狠狠心,将长长的布匹用匕首拆开成两段,再打个结,这样足够长了,将布匹一端绑在另外一间屋子的屋棱上,夹在两片瓦之间,若不细看并不分明
霜子将另外一端系在腰上,赤着脚就往下滑,瓦片和钉子划破皮肤和衣服,也犹自不觉,只低着头,慢慢用双手抓紧布匹,往下落
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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