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心思歹毒,本王对你,怎么会没有情意!”
沈雪如毫无征兆的哭了,开始是鼻子一酸,眼眶红着,后面抽抽嗒嗒,突哭起来了。
皇甫北楚叹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好好送寇敏回去。以后,关于她的事情,你再也不用插手了。”
沈雪如看着他的背影,大声问道:“王爷,是不是,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都不可能取代她的位置?哪怕她死了?哪怕她活着的时候,你处处算计她,提防她,都是永远不可能?”
皇甫北楚的身影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停留,只是大踏步向前走去。霜子闪身在一边,躲藏起来,听见沈雪如在后面声竭力嘶的喊道:“这样对我不公平!不公平!”
霜子心中默念道:你觉得对你不公平,这楚王府,在皇甫北楚和老夫人的权势之下,对谁,何尝又公平过。
看沈雪如在原地静默的站了许久,终于还是慢慢的走了。霜子顺着墙根颓无力的蹲下身来,内心千疮百孔,却又似乎百毒不侵了。
皇甫北楚有参与傅余婉难产死亡之事,霜子一直有心理准备。可在心里想着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沈雪如擅自做主,用尖酸刻薄的语言刺激傅余婉,老夫人命苏嬷嬷给傅余婉下药,导致她难产血崩,而皇甫北楚,虽只是打掩护,却也着实让霜子一颗心凉透成寒冰。
即便如此,她还是对皇甫北楚有些恨不起来,并不像对沈雪如和老夫人,恨不能喝血吃肉,嗜骨饮血。今日,却才真真切切发觉,皇甫北楚,竟也一直在算计她。
从流产开始,从不让她怀孕开始,从生活中点点滴滴的温情开始。
这就是对她一往情深,呵护有加,温柔体贴的男人,她的天,她的所有,她的依靠和信仰。
霜子冷笑一声,蜷缩在墙角,静静的将头埋进双膝之间,任凭泪水,打湿裙子。
她最喜欢的玛瑙珠串,竟是让女子最为忌讳的麝香红珠,难怪这么珍贵和挚爱的东西,在她死后,皇甫北楚并没有将它和傅余婉的尸身一起,一同珍藏在楚苑卧室的地底下,而是将它扔在了荒郊野外的空坟墓中。
却原来,是如此。一串麝香珠子,哪里又真正配得上,跟楚王妃傅余婉躺在一起呢。
霜子想明白这一点,又有些情志分明了。这一年多,自从重生以来,与沈雪如明争暗斗了那么久,却终究,还是皮毛。
快了,一切都快了。这样蛇蝎一窝的王府,一定要让他们,覆亡在自己手上。
才对得起,她所筹谋的一切。
清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霜子,你怎么躲在这里,寇敏要寻短见,都拉着呢,趁老夫人和沈雪如还没去,快跟我走。”
霜子木的跟着她起身,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方才她声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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