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小姐?”玉莹喃喃的重复着低下头去,再抬起来时,已经是泪流满面:“我不知道您知道了什么,玉莹知错了,恳请您放过我”
说完扑通扑通的直磕头,磕到额头上红肿一片霜子终究是不忍心,抬手道:“错了不是坏事,知错了是一件好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忍心怪你”
玉莹闻言一愣,泪痕糊在脸上犹自未干,却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霜子
方才那句话,是她十七岁时,打翻了傅余婉最爱的花瓶,跪下请罪时,傅余婉轻言细语说的一句话
而刚才霜子复述时,语气快慢,语调轻重,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玉莹惊呼一声,厉声问道,似乎是害怕,眼里却闪着激动的光
霜子伸出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后冲玉莹轻轻招手,玉莹却停驻不敢上前
霜子没曾想还能遇见玉莹,因此并没有带什么信物,只得小声说道:“我十八岁那年,想出府去看看元宵灯会,你绕开了哥哥,躺在我的被窝里,假扮成我,躲过了爹娘的问询还记得么?”
“记得……”玉莹下意识回答,忙不迭的点头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深半夜,外面下了瓢泼大雨,你连夜为我请来大夫,记得吗?”
“记得……”玉莹难以置信的看着霜子,回答的时候语气有些哽咽,早已经泪眼婆娑
“既然记得,就不要怀疑事到如今,我的身份,也只告诉你一人听”还有一个知道的何烟水,已经死了
霜子潜意识里,玉莹还是曾经那个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值得信任
若是真的心狠手辣,又何必在傅余婉死后,因为心怀愧疚,夜夜在楚院装神弄鬼,内心愧疚到把自己压抑到神志不清?
“小姐……”玉莹犹豫中终究是信了,带着哭腔扑上来,将头埋在霜子的膝盖上,抽抽搭搭好一会儿,才警觉的看了看门外,发觉没有人偷听,才放下心来
只这一个动作,霜子便知道,玉莹的确是痊愈了
作为贴身丫鬟,警觉性,常常是最不可少的
“你没有死?”玉莹轻轻问一声,随后满脸迟:“可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还又成了楚王的妾室
后一句话,玉莹并没有问出来,光是前面提到那个“死”字,她已经揪心万分,眼泪不由自主又流了下来
霜子等她慢慢平息了,才将自己借尸还魂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说完后自顾自的道:“说来也奇怪,我平素跟这个叫霜子的丫头,并没有什么来往,怎么会偏偏寄魂在她身上”
玉莹经过一番哭诉,此刻心思也清明起来,苦思冥想后,答道:“大约是您那天出殡时,这丫头刚刚被责罚致死,恰好灵柩车都要从后巷子过,我记得当时是碰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这个?”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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