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表姐夫捡到了披风?”说完狐疑的看着霜子,像是她捡了披风,故意去皇甫北楚面前告状的一般。
霜子不疾不徐,含笑看着皇甫北楚。
昨晚上,皇甫北楚被她故意装扮的傅余婉迷惑,夜色朦胧之中诉说真情,这些事情,算是他的隐私,自然不会当众讲出来,更遑论沈雪如还在场。
话题兜兜转转,还是回到皇甫北楚和傅余婉身上,他的脸色便直接变得铁青,只看了霜子一眼,重重的,似乎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却又带着几分责怪和怒气,亦或者,还有一点儿欣赏。
“本王再说一次,以后,楚王府,再不许出现有关婉……呃,过世楚王妃的东西,违令者,一律赶出去!”说完这句话,皇甫北楚指着披风对着长卿:“拿去烧了。”
又环顾着打量了下柔院,看着破败简陋时,微微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沈雪如一眼,朝外面走了去,留下三位女眷在原地,各有心思。
少顷,沈雪如不情不愿的对桐花说道:“以后柔院,按照楚王府姨娘的规格好生伺候着,别在底下装神弄鬼,连累于我。”
桐花小心翼翼的答应着,又狠狠瞪了跪在地上的意儿一眼,扶着沈雪如离去。
寇敏错愕的愣在院子中央,待听见沈雪如轻飘飘甩过来一句:“还不走!”
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叫着小玲,跟在沈雪如屁股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沈雪如训斥,还回头冲霜子做个鬼脸。
不管这么说,这么闹了一出,柔院的日子渐渐好转起来,到了冬天,天气愈发冷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炉火边,脸上满是满足。
意儿搓着双手伸在炉子上面,笑着说道:“还是霜子有办法,不说日子回到从前那样富足吧,有这样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吃饱穿暖还不受气。”
清水笑着道:“不是办法的问题,是想的周到。当初送芸娘去相国府的时候,霜子就料想到事情会有穿帮的一天,因此早早安排芸娘怎么回答,这样谁问起来,都滴水不漏。否则,你以为王爷会将霜子从离院打发到柔院就了事?”
意儿悻悻的道:“都如此绝情了,那还想怎么地?”
清水瞥她一眼,笑着说道:“小丫头不懂的事儿多着呢。傅余婉和相国府,那是王爷的禁忌,谁碰谁死。王爷没有追究,只是降了身份,减了恩宠,算是对霜子网开一面了。”
意儿愈发疑惑:“既然是禁忌,霜子当初何必把芸娘送到相国府里去呢。”
话扯到这里,便无法再进行下去。要是按照意儿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势,只怕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也解不开她心底的迷惑。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下去,沈雪如每日忙着招呼寇敏,对霜子的关注少了些,皇甫北楚也日益忙碌,基本上不曾到柔院里来。就连长卿也不怎么回楚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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