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北楚始终冷眼看着沈雪如的表现,并不开腔,也不阻拦。
沈雪如自然是心虚的。这件披风是当年皇甫北楚在山上猎得一只白狐狸,剥了皮晾干后,专门给傅余婉缝制的一件披风,里面是保暖的白狐皮,外间是上好的锦缎铺面,上面围了圈白兔毛,保暖防风,美观珍贵。
沈雪如那时候气不过,便找人依样做一件一模一样的,虽然没有珍贵的白狐皮,但是她用的别的代替,倒也看起来美观大方。本是赌气而为,因此也不敢穿,一直收在箱子里。却因为花费不菲,也不敢轻易丢弃或者送人,就那么一直放着。
直到这次寇敏来借衣服。沈雪如饶是再笨,也从寇敏三句话不离“嫁人”中听明白了,这丫头,年纪小,心思倒挺大,若是托她说户京城人家还好,若是真看上了皇甫北楚,到时候是个棘手事儿。
便想了这个法儿。
不经意间让寇敏见着兔毛披风,小姑娘嘛,哪里有不爱美衣的。等她缠着要时,自己假意不给。到后面她穿着招摇被皇甫北楚看见,迁怒于人的时候,便说是她自己强行要借穿的,也没自己什么事情。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硬是让霜子比皇甫北楚提前看见了这披风,提醒她别穿,还闹了今天这么一出,把自己牵扯进来。
沈雪如一直盯着皇甫北楚的脸,见他听说是自己给的,倒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心里松了一口气,急忙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扯开了,转移到霜子身上。
意儿听沈雪如的吩咐。急忙进屋去拿衣裳,不多时,却拿出一些破破烂烂。比霜子身上那件还不如的粗布衣衫,为难的道:“霜姨娘没几件好衣服了。”
这话一出。倒比之前那披风更为引人注目。
意儿也像是不怕丢人似的,冲进屋去将霜子柜子里的衣裳全部拿了出来,一件一件翻捡着,倒真是连能穿的都没有几件。
翻着翻着,意儿哭了起来,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霜姨娘,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嘴馋。奴婢竟然不知道,这几日吃的肉,都是您用衣裳换来的。”
说完嚎啕大哭不已。
清水从一旁冷冷的走出来,冲哭着的意儿呵斥道:“哭什么?不嫌丢人?日子苦些便苦些。何必丢人现眼给人看?霜姨娘费尽心思让咱们日子好过些,是为了让你吃饱了号丧哪。”
这几句呵斥,像是捅破了马蜂窝,意儿哭的愈发撕心裂肺起来,跪着爬到霜子面前。拉着她双腿:“霜姨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以后再也不吃肉了……”
霜子突然见这等变化,刚开始还愣了一下,像是意料之外的。不过意儿与清水的一唱一和。立刻又让她明白过来。
刚才的表情变化,尽收某个人眼底,看着并不像主仆串通的好戏,皇甫北楚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霜子。
霜子恭敬回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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