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子见他直言不讳的问出这个问题,愈发窘迫,大声吼着:“你不要脸。”
“好。我不问。”皇甫瑞谦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动作:“你想杀了他?”忽而又疑惑的看着霜子:“最近几次派去刺杀薛之前的人,不会是你吧。”
霜子越发觉得看不懂眼前这个人,她感觉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虽然在他的意料之外,却又有一种预料之中的猜测,像是没想到她会有这种要求,却又觉得有这种要求是理所当然的感觉。
不敢细细揣摩,霜子将一个信封从腰间掏出来,抽出来时,却是一叠厚厚的书信,她一一展开扑在皇甫瑞谦面前:“这是他卖官的罪证,这是他贿赂朝中要员的凭证,这些是贪污受贿的信件……”
皇甫瑞谦愈发惊异:“这些你是从哪里来的?”
霜子却并不理会他的问话,一件一件介绍完毕以后,又坐回皇甫瑞谦对面的位置:“你知道要怎么做的。”
“写奏折,呈报皇上知道。那他肯定会被抄家罢官的。”皇甫瑞谦顺口回答道:“你跟他能有什么深仇大恨,是薛宾鹤之前得罪了你?”
霜子苦笑着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迁怒于人的女人?别说薛宾鹤没有得罪我,即便有,我也不至于要弄得他家破人亡。”
皇甫瑞谦迟疑着问道:“那是?”
霜子看着他诚挚的目光,迟疑着终于开口:“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皇甫瑞谦这才明白,将那一叠纸好好收好,笑着道:“说咱两心有灵犀呢,你不说,我也会办他,这老狐狸,这些年不知道在兵部做了多少坏事。贪污了多少银子呢。”
霜子讶异的张大了嘴,皇甫瑞谦倒也不打算隐瞒,笑着说道:“可惜皇上和四哥对他信任有加,还将他儿子弄到吏部去了,可惜了沈问之。好好一个人才。硬是被泼皮无赖弄得束手无策。”
霜子知道他近来接管了吏部,肯定知道里面一些事情,只是与她的事情无关。没有必要知道,只淡淡起身道:“既然如此,岂不是正合你意,那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皇甫瑞谦听她话里话外急于与自己撇清干系,急忙说道:“怎么不欠,你欠我的多了去了。”说完站起身就拉开腰带,脱下外袍,露出里面的中衣,尤觉得不过瘾。还想往下脱。
霜子一见大事不妙,他企图竟然如此明显,还是光天化日之下,急忙闭上眼睛,大声说道:“不许脱了,快穿好。你想干什么。”
皇甫瑞谦本来准备把上次被马踩伤的伤口展示给她看,见她脸色绯红,语无伦次,突然会过意来,将外袍和腰带扔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直到将她逼到角落里,才凑近了,让口中的热气哈在她脸上,带着几分轻佻说道:“你欠我这么多,打算怎么偿还啊。”
霜子用双手推在他胸口抵住,却又感受到他的体温,愈发窘迫,结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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