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如似乎很是心疼皇甫北楚这份赏赐,急得当堂就扯了下来。女子当众不得更改仪容,这正是方才老夫人给霜子制定的教条里的内容。
果然,苏嬷嬷见状厉声呵斥道:“楚王妃,这是成何体统?”话音还未落,就听沈雪如厉声尖叫着将耳朵上的耳环中的一只丢在地上,满是恐惧道:“这只不是我的耳环,不是我的耳环,是傅余婉的,是傅余婉的耳环。”
在场的人听见她如此胡说八道,都惊吓起来,老夫人更是开口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大好的日子,别像得了失心疯。”
沈雪如捧着那只耳环,递到皇甫北楚面前:“王爷看看,这是不是傅余姐姐的耳环?我记得她戴过的。我的是王爷新赏赐的,没有这么旧,王爷一看便知。”
皇甫北楚本来也准备呵斥她,见她言之凿凿,便盯着她手心中的耳环看了一会。果然两只耳环外表一样,凝神细看,一只已经有些粗糙,虽然更显圆润光泽,当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人戴过许久的,另外一只是簇新的,闪着碧绿色生涩的光泽。
皇甫北楚只看了一眼,便别过了脸去,若是他都不认识,那在场便没有人认识了。这只耳环,的确是傅余婉的,上面的挂钩处有一道细细的刻痕,是掉在地上划的,再者耳环成色已旧,就算是沈雪如有意去打磨出陈旧的感觉来,却也达不到如此登峰造极,自然而然的状态。
“楚王妃恕罪,楚王妃恕罪。”不等皇甫北楚下令处置此事,桐花已经连滚带爬的凑近身来,急急的认错道:“是奴婢不察,那日您耳环丢了一只,奴婢从离院搜出来,还以为是您掉的,却不料是毕侧妃私藏的,如此,倒是错怪了毕侧妃。”
霜子不用抬头,就知道此刻所有的眼光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用问桐花的失职,也不用关心沈雪如耳环到底丢到哪里去了,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只有一个。
浣衣房出身的霜子,怎么会有傅余婉的遗物?而且,还藏的这样好,一点儿风声也不露。
却没有人敢发问。
楚王府上下,任何人不得与傅余婉有牵扯,是众人皆知的铁规。
而接着,沈雪如又像是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对着桐花道:“那只珠钗,那只珠钗只怕也是姐姐的遗物,快去拿过来。”
桐花站起身来,不等吩咐就径直走了出去。
现场还是一片寂静,就连老夫人都不敢轻易置喙,全等着皇甫北楚开口。
傅余婉,是楚王府的禁忌。
谁碰谁死。
只是皇甫北楚一直静静的坐着,也任由霜子那么安静的跪着,谁也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沈雪如也乖巧的收了声,站在一旁,等着桐花过来。
不多时,桐花举着一只珠钗过来,小心翼翼递给沈雪如。
沈雪如又恭敬的呈给皇甫北楚。
皇甫北楚连手都被伸,突然一脚踢向沈雪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