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脚,踢了踢海儿道:“你下去领十个板子吧,今儿个可不许睡觉了。”
海儿虽然满心怨愤,却也不敢吱声,只不住的磕头。
翌日一早,海儿被叫去薛之前的书房伺候,不到一刻钟,又被赶了出来。苗娘得意的将十个手指甲用蔻丹染的嫣红,坐在院子里晾干。却在地上看到一张小纸条,狐疑的捡了起来,急忙送去薛之前的书房。
薛之前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那块小铁片翻来覆去看过许多遍,却始终看不出什么门道来,见苗娘一瘸一拐的走进来,一把搂住了说道:“好心肝,怎么不在屋里歇着。”
苗娘知道昨日的苦肉计奏了效,轻轻将他推开道:“我在院子里捡着个东西,觉得很蹊跷,急忙给你送过来了。”说完将字条塞到薛之前手中,人就那么大喇喇坐在薛之前的大腿上。
薛之前展开看了一眼,就将苗娘从膝盖上推下来,急切道:“你去一边坐。”
那张字条正是当初他为了自保,交给红豆拿过去,意图通过江枫送到皇上,里面几句话他再熟悉不过。
朱雀阁!
毋庸置疑,昨晚的杀手,必定是朱雀阁的人。
只是这张字条明明他已经亲手烧掉了,为何还会在?只有一个可能,红豆那个丫头,重新抄录了一份,而这一份,流到了皇甫北楚手中。
将字条撕了个粉碎,薛之前想起那三个杀头行动时,其中有个女的,身形很是熟悉,定然是红豆无疑,她已经投靠了皇甫北楚,投靠了朱雀阁。
此事颇有些棘手。
薛之前不动声色,静静等待着时机,保留猜测。
离院,霜子给皇甫北楚揉着肩膀,小声问道:“薛大人昨晚又被人行刺了,满城都知道呢。”
皇甫北楚板起脸,面色阴郁冷峻。霜子识趣的闭上眼睛,长卿却进来,看着霜子,面带犹豫。
霜子乖巧的走出门去,轻轻将房门带上,脚下轻踏几步,让人误以为她走远了,实际上并没有离开,趴在房门上静静的听着。
长卿见她出去,才开口道:“属下去查了,刺杀薛之前的两拨人,都是武功高强的高手,只是来历不明。我们要不要派些人手去保护他?”
皇甫北楚冷哼一声道:“事情查明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长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属下有一个怀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说完抬眼看皇甫北楚端着茶杯一饮而尽,急忙说道:“属下怀疑,薛之前是贼喊捉贼,演苦肉计呢。”
见皇甫北楚挑了挑眉毛,等待着他下文,便将分析全部说出来:“两次刺杀,第一次没得手,他一点儿损伤都没有,却闹得人尽皆知。这才几天,又有了第二次,但凡聪明一点的刺客,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明知道杀不了他,偏要蓄意为之,这次是砍伤了他的手臂,连重伤都算不上。属下想,他是不是见女儿死了,想以此试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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