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子闻言一惊,听薛宾鹤言语中提及傅余婉,倒与她上次看到傅余婉尸体时的感觉一模一样。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有什么可讲,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薛宾鹤轻轻撇一撇嘴:“我们三个,尤其是你,你想过没有,王爷为什么特别对你高看一眼?因为你模仿的不是沈雪如,不是我,恰恰是傅余婉!”
话说到这里,霜子即便是再迟钝,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受到的宠爱,多多少少是因为这个原因,可她一直以为那是皇甫北楚的歉疚。
“那时我过门才半年,本来骨子里对男人,是不屑一顾的。是王爷让我觉得,世间真有痴情的男子,不像我爹,也不像我弟弟,是真正柔情似水的男人。”薛宾鹤陷入回忆中:“那是对他的王妃,他看着傅余婉时,眼睛里装的,全是水,一举一动,就那么认真的看着,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薛宾鹤说着说着,轻轻笑起来:“我真傻,看到他这样爱她,居然期盼着,他也能这样爱自己。”拍拍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几乎呛出眼泪来:“若是一个痴情的男人,能爱上别的女人了,我还会像当初那样,迷恋他么?”
顺手抽过霜子腰间的手帕,自顾自擦起眼泪来:“自从傅余婉死后,我再也没有看见那样的眼神,偶尔对你,会流露出一点儿,但味道,已经不是我当初看到的那个味道了。”
薛宾鹤叹息道:“我明白了,也说与你听了,至于沈雪如,就让她继续傻在里面吧。”
霜子很想告诉她,沈雪如不傻,她们三个中,最傻的,就是她自己。
沈雪如早就认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她越来越少顾忌皇甫北楚的脸面,亦或者,她知道皇甫北楚不爱她,可是却仍旧一心一意,要当他身边,比肩而站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说不清楚谁最可悲,也说不清楚谁最傻,薛宾鹤提起林文豪时脸上的笑容,她觉得值得,那就够了。
霜子将手帕抽回来,看上面濡湿了一大块,再看向薛宾鹤时,又像是从来没哭过的痕迹,不好点破,只试探着问:“你打算怎么办?沈雪如只怕会紧咬不放。”
薛宾鹤冷笑着道:“早知道她会如此,大不了一死而已。”
霜子提议道:“要是拿不住林文豪,王爷顶多休离了你,毕竟没有实质证据,到时候你回薛府吧。”
薛宾鹤听她提到薛府,眼睛里冒出一点光,瞬间又熄灭了下去,淡淡道:“本就无处可去,也只有这样了。”顿一顿又说:“若我真的被休离,只怕就再也见不着你了,我爹爹定然不会再让我出门,好歹有缘姐妹一场,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留个念想给我吧。”
霜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薛宾鹤已经伸手从她头上拔下一支珠钗:“这珠钗样式很好看,我很喜欢。”
霜子本想说那是王爷赏赐的,见她仔细翻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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