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
霜子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如此忠心。这种事情,旁人如何救得?现在没有确凿证据,王爷只关着她,没杀了她,都算是好的。”
红豆有些愤愤然。盯着霜子并不说话。
霜子无力的叹口气:“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实在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将你送走。”
红豆犹豫了一下,清水却早已经率先问道:“为何?”
“为何?”霜子起身为红豆收拾出一小包银子:“薛宾鹤私通他人。皇室的脸面往哪里搁?王爷的脸往哪里搁?那个男人,若是不找出来,王爷寝食难安。”
“若是要找出来,不找红豆,找谁?只怕她受不住那些酷刑。”霜子瞥红豆一眼:“走,或者不走,你自己选,趁现在还来的及。”
红豆思量了半响,才道:“你要送我去哪里?”
霜子朝清水使个眼色,清水会意,是要将红豆带到雷虎那里,急忙收拾了包袱,拉着将信将疑的红豆走了。
沈雪如禀明老夫人,得到满意的裁决后,果然气势汹汹的就往离院闯,迎面撞上脸色焦急的霜子:“姐姐,听说薛姐姐做出下作的事情?我院里那个红豆是没参与的,姐姐还是把她先放出来吧。”
所谓先发制人,不过如此。
沈雪如的气势慢慢消耗掉,最末留下疑问:“红豆不在你的院子里么?她是你的人。”
霜子苦笑着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她身在离院,心却是在薛姐姐……哦,不,薛宾鹤那里,从来是上赶着过去伺候,哪里真正归于离院了?”
沈雪如听出她话里的端倪来,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急着找她?”
“多少总归是我管教不周。”霜子叹一口气:“即便是同情错了了,也只能将错就错,哪能像姐姐那样杀伐果断,办事情利落。”
沈雪如扭过头去,对桐花大声吩咐:“去,把红豆那个丫头给我抓来,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拿下问个明白。”
说完再也不看霜子一眼,昂首挺胸扬长而去。
如沈雪如所言,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楚王府所有的下人都在四处寻找红豆的下落,就连江枫也托人悄悄来打听过几次,霜子一律说不知道。
皇甫北楚静静的并没有动静,不像猜测的那般勃然大怒,反而每日按部就班上朝下朝,绝口不提处置薛宾鹤的事情。
但是霜子知道,薛宾鹤此番是无路可逃了,看就看皇甫北楚会不会顾念往日的夫妻情分。前有擅自吃药毒死胎儿,后有与男人私通风德败坏,任由薛之前在皇甫北楚面前如何得脸,却也是不能挽回的了。
清水庆幸的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及时将红豆送走了,看现在这阵仗,要是抓住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复又问霜子道:“你就那么笃定,她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霜子点头道:“若是她不知道,那便除了薛宾鹤,再没人知道了。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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