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睦,让人羡慕的。
果然,皇甫北楚笑了,刮一下她圆润小巧的鼻子,小声说道:“都说你小家出生,却很识大体,所言非虚啊。”
两个人正说着一些亲昵的话,长卿在门外求见,皇甫北楚示意他直接进来。
长卿看着霜子,欲言又止。皇甫北楚并不避嫌,叫他有话直说。
“薛尚书听说沈问之要担任吏部侍郎,想让他的小儿子去沈问之名下做副手,希望王爷从中斡旋。”长卿期期艾艾。
皇甫北楚笑容隐去,换上一抹似笑非笑的面孔:“他这是急了。”
“的确是着急了些。”长卿接话道:“沈问之那个位置,是和伦公主,他的岳母大人为他向皇上求来的,并不是王爷帮的忙,他怎么把主意打到那上头去了。”
皇甫北楚轻蔑的笑了,没说话,只是看向霜子。
霜子用手帕掩着嘴,轻笑着道:“父女两一模一样的性子,沉不住气。”
长卿古怪的看了霜子一眼,却见皇甫北楚抚掌大笑,对着自己说道:“知道本王为什么不避讳着她么?因为她不用说的太直白,一点就透。”
长卿勉强的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沉思的半响,才道:“王爷如何回复他?”顿一顿说道:“他口上说是想王爷斡旋,其实属下看,并不需要,以他在朝中这些年的经营,真要弄一个人到吏部去,只怕不是难事,想来,是怕得罪王爷,因此请个王爷的意思罢了。”
皇甫北楚冷笑道:“他倒是乖觉,还知道先问过本王。”
长卿恭敬的退到一边,看皇甫北楚将手伸出来,霜子乖巧的铺上笔墨纸砚。
一封信写好,交到长卿手中:“晚上送过去,叫他先安静点,本王亏待不了他。”
霜子悄悄的撇撇嘴,薛之前能安静的下来才怪,现在薛宾鹤失势,他就急不可耐的先行筹谋起来,若是等沈雪如坐上了楚王妃的位置,只怕他更要跳脚了。
盯着那封信被长卿稳妥的收起来,放入怀中,霜子眯起眼眸,小声道:“王爷稍坐,妾身……”说着为难的看一眼长卿。
皇甫北楚会意,笑着道:“去吧。”
霜子如蒙大赦,急忙推开门,朝茅房的方向跑过去,经过清水的窗户时,小心的敲了三下,清水出来,待听明白来意,急忙铺开笔墨纸砚。
凝神思索片刻,霜子将方才皇甫北楚写的每一个字,都在纸上重新写了一遍,临了,在“稍安勿躁”后面添上一句:“三日后火速办理。”写完递给清水晾干。
清水仔细分辨了许久,才惊叹道:“这是王爷的字迹,真的是一模一样,即便细看,也未必能分辨出来。”
霜子笑了,她偷偷临摹皇甫北楚的书法,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从前是傅余婉时,就犹如刻痕般刻在心里,上次在他书房偷了一封信件,日日临摹,更是出神入化,几可乱真。
像是对结果很是满意,霜子急忙让清水拿出去给雷虎,悄悄的与长卿身上的书信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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