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她从未对我忠心过,想必你是不知道。”薛宾鹤冷哼一声,并不理会霜子的劝说。只对着屋里大声叫着皇甫北楚。
红豆当着众人的面受此羞辱,并没有一丝不悦,一如既往的冷清而又孤傲,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意的东西。
霜子没能成功安排她与江枫,想着从前二人多少也救过自己,心里有愧,大声道:“既然红豆惹姐姐不高兴,那妹妹打发了她去杂役房便是,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不等薛宾鹤反驳,急忙走进屋里去回皇甫北楚去了。
薛宾鹤不敢贸贸然闯进屋里,只恶狠狠的盯着红豆骂道:“你想从我身边逃开?想都别想。”伸出十指尖利的指尖,将红豆脖子上挠出几条血痕。
清水实在看不下去,却对着薛宾鹤无可奈何,她再疯再闹,也是主子。
不多时,皇甫北楚走出来,看见薛宾鹤,脸上满是厌恶之情,对着霜子点点头,背着手出去了。
薛宾鹤紧跟着小跑了几步,终究又怯怯弱弱的停下来,像是顾忌着什么,折身扑过去跪在霜子面前:“好妹妹,你好生跟王爷说说,帮我求求情,行不行,我的孩子,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
霜子冷冷的说:“王爷同意了,叫我带你去,就见一面,以后不许再胡闹。”
薛宾鹤喜出望外,对着霜子又说了许多感激的话,使劲掐了红豆一把:“还不快走?”
红豆被这一把掐的几乎疼出眼泪来,霜子按住薛宾鹤的手:“王爷有令,红豆玩忽职守,导致小世子死亡,罪无可恕,送去杂役房做苦工。”
薛宾鹤嘴唇动了动,抬眼定定的看了几眼霜子,几乎要将她看出一朵花儿来,最终狠狠的咬着牙:“贱丫头,活该!”
红豆几不可闻的朝着霜子点了点头,扶着薛宾鹤回去了。
自薛宾鹤被发落到那个小院子里以来,清水第一次晚上睡觉,没有听见她竭斯底里的咒骂声。
翌日一大早,薛宾鹤穿戴整体,在离院门外带着几分恭敬,等着霜子,霜子并不摆架子,反而小心的扶着她,一如她还是薛侧妃时的模样,口中姐姐叫唤不停。
薛宾鹤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与霜子更加亲昵,对沈雪如大加批判,讲到兴起处,不由得怒骂道:“沈雪如其人,欺人太甚,以后也只有你可以牵制她了。”
霜子没有说话。
要是骂起人来,她心中对沈雪如的爱恨情仇,远远多于薛宾鹤,可以说个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可又什么用?她现在仍旧是楚王侧妃。
薛宾鹤见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越说越激愤,凑近了道:“可怜藤草在她手中当差那么久,居然如此就送了命。”
霜子大吃一惊,面有不解,薛宾鹤得意了,大声说道:“她以为她很聪明,明知道藤草与苏厚有私情,却还想派她到我这里,等出了奸情好嫁祸于我。可惜妹妹你更聪明,识破了她的计谋,叫她无法得逞,最后吃了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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