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皇甫北楚对她再宠爱,却永远像一团迷雾。不管是从前的傅余婉,还是今日的毕霜。与皇甫北楚的距离,真的就像恰好隔了这一个校场。
说大不大,却也不小,近在咫尺。却也永远也到不了。
他宠她,照顾她,赏赐她,给予她楚王妃的名分,给予她楚王府最大的权利,给了傅余婉一切看起来绚烂多彩的楚王妃生活。
却只是镜花水月一场。这场五光十色的镜花水月,同样,也给了霜子。
他的心里,只能容得下自己,他的真心,不管对谁,从来没有付出过,哪怕一丁点儿。
吐出口中的沙,霜子踉踉跄跄走到密密麻麻人群的背后,试图去看看皇甫瑞谦,脸上却火辣辣的挨了一耳光:“贱女人,滚!”
声竭力嘶的是倾城郡主,水葱似的手指尖指着霜子颤抖:“扫把星!”
霜子被这一巴掌直接扇了一个趔趄,摇坠了两下,差点摔倒在地上,后背有一只有力量的手将她托举住:“你没事吧。”
霜子咬着牙摇摇头,皇甫北楚掏出手绢,细细的将她手心上的泥沙擦掉,侧脸线条温柔的几乎要融化,却听见耳旁迟疑着一个声音:“瑞王为妾身受伤了,妾身想去看看他。”
皇甫北楚点点头,牵着她的手才往前两步,几个奔跑的气喘吁吁的御医就冲了过来,将二人紧牵着的手冲散,分开时的摩擦力,刮的霜子掌心生疼。
再看过去时,皇甫瑞谦被很多人用门板抬着举了起来,嘴角边的血色干涸,脸色苍白,双眸紧闭,像是没有了声息。
从嘈杂的人群里,霜子只听见一句:“臣等无能……”
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里被风沙迷住,肿胀的酸涩不已,倾城郡主冲她大声吼着:“下贱东西,若是七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本郡主必不会饶过你。”
霜子由着她的辱骂和叫嚣,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的碎去,在萧瑟的秋风中散落一地,再也找不回来。
庆王扶着何烟水走过来,眼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她许久,才嘟哝道:“七弟真是个痴情种子,当初在朝堂上要人不成,现在还惦记着念念不忘呢。”
霜子一听这话脸色唰的全白了,抬眼去瞄皇甫北楚时,他正若无其事的背对着人群,望向校场里的那匹马。
他的那匹良驹正站在终点,原地打圈,似乎在等着主人回去骑乘。
四个人一时静默无声,就连何烟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淡淡提醒庆王:“风大了,回去吧。”走时用手拍拍霜子的肩膀。
尴尬是难免的,唏嘘也是难免的。
在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瑞王,是如何奋不顾身拼死相救,保住了四哥楚王的侧妃。
不出半个时辰,这个消息就会像笑话、像故事、像传奇一样,传遍整个傲天皇朝京城的大小角落。
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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