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听着那边嘈杂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红豆这过的什么日子啊。”
霜子只装作没听见,让清水去将首饰盒拿过来,好好挑选着几个大气又别致的首饰,打算明天去皇宫赴宴。
清水看她这样隆重对待,倒是有些吃惊,复又笑着道:“沈雪如若是知道了,只怕嘴都要气歪了。她满心以为薛宾鹤倒了,现在王爷该宠着她了的。”
霜子叹一口气,对清水小声道:“别得意忘形,还是小心些,乐极生悲,薛宾鹤不就是这样?”
清水急忙掩住嘴,又四处看了下,见只有意儿在打扫灰尘,才微微放了心。
霜子陪皇甫北楚进宫赴宴的消息,沈雪如很快知道了,气势汹汹的想过来兴师问罪,却被桐花拦住。
“小姐,你想想,为何薛宾鹤从来不针对霜子?”
沈雪如乍一下被她问倒,一时答不上来。
桐花面带得意的说道:“因为她身份低微,不足畏惧。”
沈雪如疑惑的看着桐花的嘴一张一合,告诉她说:“只要咱们按兵不动,沈国公府总有再起之日,霜子出身卑贱,岂能越得过你去?”
沈雪如咬着牙道:“你不懂,薛宾鹤对霜子,是你说的,觉得她不足为惧,抢夺不了楚王妃位置,因此放任不管,一门心思防着我。”
“可我不同。”沈雪如仔细回想着她与霜子最初是如何结仇的,却在那么多件事情中,一件也抓不住,每一件事情都觉得是她所为,却每一件事情最终都没有证据,不了了之。
从流产,到绿荷下药让她生病。再到假孕,到账本……
霜子从头到尾,似乎从来都没有出手害她。总是冷眼旁观着她的各种洋相,而她费劲了心思。却半点儿蛛丝马迹都抓不到。
“我就是厌恶她。”沈雪如头一次说出这种话:“我第一眼看见她,就浑身不舒服,如鲠在喉,如芒在背。王爷每去一次她那里,我就夜不能寐,不眠不休,恨不能立刻杀了她。让她死!”
说到“死”字时,沈雪如咬牙切齿,似乎真的想啃霜子的肉,喝霜子的血。
“小姐有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症结?”桐花见沈雪如不加掩饰的说了出来。没有情由和道理,急忙问道。
“有吗?”沈雪如冷笑着考虑着,怪就怪她的言行仪态,太像那个死去的女人了。
这话却不便对桐花讲,以桐花的聪明伶俐。多少会胡思乱想的。
沈雪如呵呵笑着:“若说症结,大概就是天生的死敌。”
桐花见她有意回避,不再追问,只将打听到的内容在沈雪如耳边细细的讲,听得沈雪如频频点头。
长长的队伍中。一顶红色的轿子,清水和意儿快步跟在旁边,霜子不时掀开轿帘,她今日盛装,虽然没有楚王妃的朝服,却也端庄典雅,大方得体。
清水凑过去:“今儿个怎么老掀帘子?”
霜子将身上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