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因此我敢肯定。”
一双眼睛茫然却又带着欣喜的看着霜子:“真的是他。”
“而且,就算他不是救命恩人,至少,他也是当年在灵妃娘娘宫中。奉命给我娘治病的那位御医。我见过,也记得,我曾经跪下来求过他。”清水说着语气越来越冷静:“想来是觉得我可怜,因此救了我。”
“那你问过没有,你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霜子也急切起来,迫切想知道答案。
“他说我认错人了。”清水颓然无力。
她一回来,就坐在床上,凝神仔细回想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宫女沉香想把她丢进井里,救他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越想越觉得老者可疑。
“能不能让雷虎去查查,他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陈御医?”清水试探的问道。
霜子看他说的小心翼翼,笑着道:“你是不是已经说了?”
清水低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终究还是点了头:“什么都瞒不过你去。我带着叙笙大夫过来,借故要上茅房,到悦来客栈留了字条。”
霜子笑着拍拍她的手:“那就查吧,我也没想过,他居然这么大来头。”
从前一直觉得神秘,老者不说,她也不问。现在牵扯到清水,她不能不关心。
雷虎带回来的消息却更加骇人。
这位陈御医原本在太医院当差,负责当年灵妃娘娘宫中的诊治。后来灵妃娘娘被发落到冷宫,他便从此下落不明,他有个徒儿,受此牵连,被抓住问罪了。
这消息带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而此时,皇甫北楚并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最后一批押运至西北的粮车,被当地的匪徒给劫走了。
这个消息隐瞒不发,霜子也是后面才知道。
粮车被劫走之后,皇甫北楚赶紧将消息压了下来,秘而不宣,只说已经顺利抵达西北,将押运粮车的负责官员当场斩杀,随后的士兵们不敢吭声。
皇甫北楚又将这些年所有的银子贴补进去,自行购买粮草救急,才算解了围,如此一来,耽搁了大半个月。
一个多月的时间,霜子每日在院里,看着头顶上一方天空,偶尔等清水从外面带些消息进来。
灾情控制住了,灾民欢欣鼓舞,不少人朝西北回家乡去了,城门外的瘟疫也没之前那样骇人了。
而薛宾鹤也只有大半个月就生产了。
皇甫北楚的归期也将至。
霜子偶尔会想到,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想到便心烦意乱,她的梦中,常常出现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若是没有他,霜子可以容许自己像天地间一缕游魂一样,只是按部就班,行尸走肉的,按照复仇的意愿活着。
可她心底,却隐约有了牵挂。
摇摇头,就算是皇甫瑞谦,他背地里不为人知的那些行为,又岂是能托付终生的良人?
茫然,还是茫然。
将纷繁复杂的情态从脑海中散去,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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