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自身难保,皇甫北楚如今只能仰仗薛家,此时表态,恰恰说明他对孩子的重视,对薛家的重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开心。
薛宾鹤简直是心花怒放,心思千回百转,婉转温馨。
晚上皇甫北楚便宿在鸿院,锦苑去都没去过。
沈雪如等了大半宿,肺都要气炸了。又把飞燕拖出来好好骂了一顿,无非是她得罪了薛宾鹤,想必薛宾鹤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坏话,才不让过来;再者骂飞燕不中用,桥都给她搭好了,却仍旧留不住王爷的心。
飞燕满肚子委屈和牢骚,却不知道像谁发去,只能默默听了,隐忍在心里。
第二日皇甫北楚一走,要立薛宾鹤为楚王妃的消息,就在王府上下传的沸沸扬扬。
老夫人似乎也是默许了此种流言,每日对薛宾鹤嘘寒问暖,像极了一对贤孝婆媳。
薛宾鹤更是喜不自胜, 兀自也觉得高了沈雪如一头,越发得意起来。
霜子照例是不理会她们的纷争,只一心闷在屋里练字。
意儿走进屋内来,看着霜子写的字帖,笑着道:“侧妃这字,乍一看跟王爷的字迹好像。”
霜子将写成的大字揉成一团,笑着道:“看王爷写字久了,不由自主就学着了。倒是你,竟然还认得字?”
意儿苦笑一下说道:“奴婢哪里有那个本事。只是咱们花厅正上方的那块牌匾不是王爷提的么?奴婢看得久了,便牢牢记住,倒像刻在心里的一个印子了。”
两个人无聊的说了会话,只听前院里人声嘈杂,吵闹不堪。
霜子随口问道:“清水,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意儿笑着道:“还是奴婢去吧,清水姐姐一早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霜子这才记起,清水早上向她请示过了,只是最近出去的有些频繁,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自从那次清水与她推心置腹说了身世与过往,霜子对她的很多行为,是默许的。毕竟清水想查清楚母亲的死因,就需要出去找宫里出来的老人。
见意儿还等着她的指令,便道:“你去看看吧。清水最近我派了别的活计,有些忙,你多担待一些。”
意儿爽快答应着,又撇撇嘴道:“说起来,都是飞燕不好,吃里扒外,弄得咱们草木皆兵,都不敢去下人房里挑人来伺候,生怕一不小心,又碰上她这样,总妄想着爬上主子床去的狐媚子。”
这番说辞是霜子对意儿的解释。
只是她和清水心里都明白,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她们两个人都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人越少越好,行动起来才方便。
意儿不明就里,一个人做三个人的活,好在霜子对她很是厚道,连着例银也是只多不少,性子上又合得来,平日里倒也少发牢骚。
不多时,意儿匆匆跑回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薛侧妃见红了。听说是飞燕下了药,现在阖府都在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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