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昭阳殿上见过的面孔,他总是不由自主,就将她与那日,和皇甫瑞谦关在房中的女子,重叠在一起。
口中就不自觉嘟哝道:“真像。”
霜子错愕,旋即将头撇了开去,侧身望着城下黑压压的难民。
庆王回过神,感觉有一丝风吹起了他的头发,气急败坏,却又带着几丝焦虑和心疼,大声道:“叫你别出来,非要出来,起风了起风了,快些走,快些走。”
一面小心翼翼呵护着娇妻,一面让随行的丫鬟婆子,把披风拿过来,亲手细致的给何烟水围上,这才告辞着下城楼去了。
皇甫北楚喟然道:“男子太过于沉迷女色,终究是要吃亏的。”
霜子想告诉他,这不是沉迷女色,这是情深意重。
可皇甫北楚,他能懂吗?
想着傅余婉被抛弃的下场,将所有的话又悉数吞了进去。
若是皇甫北楚能够懂得爱情,当初的自己,又岂会落到如斯下场。
庆王虽然嚣张纨绔,奸*淫&掳*掠,却从不舍得让何烟水知道一丝一毫。据说有个丫鬟不小心说漏了嘴,让何烟水不小心听到庆王去的消息,被庆王下令活活吊死在树上。
这也是为何上次庆王遇刺,最终却不了了之的原因。
毕竟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庆王霸占良家妇女,肆意凌辱别人的妻子,他害怕何烟水知道,这才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男人啊,到底视感情为何物?
像皇甫北楚的维护,像庆王的欺瞒,听起来都是情深意重。
可若是没有先前让女人受的委屈,又怎么需要后面做这些事情,来显得他们,是如此的博爱?
唯有皇甫瑞谦说的没错,若是真心爱一个女人,怎么会舍得让她受委屈。又何来后续的维护与善意的欺瞒?
本末倒置。
偏偏还落得一个“痴情”的好名声。
真真可笑。
霜子嘴角边,便不由自主噙上一抹笑意,却不期然的对上皇甫北楚的俊脸,他认真看着她说:“楚王府,也要开始施粥了。”
皇甫北楚牵起霜子的手:“以侧妃毕霜的名义。”
霜子略微有些震惊,猜测皇甫北楚是不是看了庆王与何烟水的鹣鲽情深,有些唏嘘和触动。
他能对自己宠爱,自己却不能不知道分寸,轻声道:“王爷对妾身的体贴,妾身心领神会。只是,这不太合规矩。即便沈姐姐掌管家务事忙,可这等救济灾民的大事,怎么也轮不上妾身。依妾身所见,不如指派给薛姐姐吧,她进门早,如今又怀着身孕,就当给未出世的小王子积德。”
皇甫北楚只觉得她一番话很是沁人心脾,知进退,识大体,越发喜欢,拉着她的手,放在手心里:“你也很好。”
霜子低垂着头,面上浮起一丝羞赧:“妾身的好,王爷知道,妾身自己也知道。”说完相视一笑,竟像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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