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也是应该。”
霜子听他像寻常百姓那般口称娘子,一时心神漪荡。本来苍白的双颊上,染上一抹红晕,像晨起初升的太阳。散发出柔美的光泽。
皇甫北楚霎时看得痴了,口中喃喃道:“难怪古人说有病美人,连那西施捧心,也踮起脚尖驻足观看,此刻见娘子美态,为夫方才懂得。”
霜子听他言语中越来越露骨,急忙推着说:“快去吧,母妃她们等烟火都等急了。”
皇甫北楚却赖着不走,拉着她的衣袖,回首道:“为夫救了你的急,娘子晚上别忘了,好好谢谢为夫。”那神情,活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
霜子浅笑道:“是啦,知道啦。”言语中宠溺无限。
皇甫北楚又回头,恋恋地将插手的帕子塞到霜子手中,触手仍旧是冰凉一片,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的凉寒:“本王必不负你。”
霜子只听这一句,眼泪几乎都要滚落下来,强制把感动藏进内心深处,点头不语。
再不负,却早已经辜负了。
她的情,她的命!
如何还能相信他。
这迟来的温情,早已经打动不了她千锤百炼,千疮百孔的心。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沈雪如看霜子满脸平静,怒喝道:“毕侧妃,你怎么回事,母妃都等了这么久了,烟花怎么还没燃起来!”
老夫人在众人簇拥之下,也是一脸期盼之色。
霜子正欲辩解,皇甫北楚走过来,对老夫人做个揖:“儿臣恭祝母亲大寿。”
老夫人乐得双手将他扶起:“不必拘礼,快与母亲一同看烟花。”自打她从冷宫出来,十余年间,从未像今日这般得脸,因此荣耀与尊崇之感更甚。
皇甫北楚看一眼霜子,靠近老夫人耳边,耳语了几句。
老夫人初听面色愠怒,随后释然,最后变得平静,点头道:“便依你所言。”转身冲沈雪如吩咐了几句。
皇甫北楚对宾客们歉意道:“今日母妃大寿,本王觉得烟花太过于俗气。满城望去,有头有脸有钱的人家,不外如是。倒是霜子想了个好主意。”说着拍拍手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请所有的客人朋友,为母妃写一个寿字,本王会将他们拼成一副百寿图,精心装裱好,供于楚王府。”
老夫人也道:“比起齐看烟火,倒是毕侧妃有心多了。”
宾客们立刻附和声一片,毕竟能将墨宝留在楚王府,还被裱起来,是何等的荣耀。
林文豪带头答应着:“那小生就献丑了,挥小篆寿字一幅,祝灵妃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是去年的新科状元,自然墨宝十分珍贵,有他带头,其他官员也纷纷挽起袖子,连大家闺秀出身的夫人和小姐们,也忍不住留下字迹,为老夫人贺寿。
沈雪如在一旁看的气结,烟花之祸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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