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两句,并未太在意。
沈雪如见薛夫人大呼小叫不成礼仪,翻了个白眼道:“薛伯母如此开心,倒让雪如觉得,不像母妃的寿宴,像您的了。”
薛夫人背地里不知道听薛宾鹤讲过多少次沈雪如的坏话,此刻听她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反驳道:“灵妃娘娘寿辰,我是替她高兴,难不成还像你一样,明明婆婆大寿,偏唱个什么流产吃药的戏,一听就没安好心。”
这话直白,霎时把沈雪如气得满面通红,碍于人多不好发作,只恨恨的跺一跺脚。
老夫人亦是轻声笑着说道:“薛夫人言辞直率,当真爽快,有些花木兰的风范。”说罢念起来:“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薛夫人不明就里,大喇喇的嚷道:“花木兰替父从军,我是知道的,实乃女英雄,真豪杰。”说完洋洋得意。
薛宾鹤却是听懂了,老夫人这是讽刺母亲不懂礼仪,男女不辨呢,羞愧的使劲拉薛夫人的胳膊。
薛夫人立即回头对薛宾鹤说道:“女儿,瞧见没有,灵妃娘娘夸我呢。你可要好好孝顺你婆婆。”
薛宾鹤愈发无地自容。方才她在饭桌上无知出丑,现在母亲又来丢人现眼,一时悲愤交加,硬拉着还在嚷嚷的母亲,勉强笑着道:“母妃息怒,媳妇儿到了时辰,要喝安胎药了,离去一会儿,即刻回来。”
老夫人自然知道她是丢了脸不好意思,找借口避开,点头允道:“马上放烟火了,你快去快回。”
红豆跟在身后,见薛宾鹤脚下生风不停的走,薛夫人被她拖着莫名其妙,心知她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自从怀孕后,薛宾鹤走路从来都是慢悠悠的,手捧小腹,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何曾见她如此疾行过。
“小姐,你慢点……”红豆刚开口呼唤,眼尖瞥见墙角边一簇粉红色衣裙,立刻防备道:“谁?出来!”
墙角边抖抖索索一阵静谧,过了一会儿,藤草小心走过来,恭敬的向薛宾鹤行礼。
她在鸿院的那几天,薛宾鹤对她还算不错,虽然莫名其妙回了锦苑,但感念薛宾鹤的抬爱,礼数倒还周全,不敢轻视。
薛宾鹤十分不耐烦,急匆匆走过去,连叫她起来都没叫。
藤草尴尬的半蹲在那里,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还是红豆体贴,提醒道:“薛侧妃走了,你起来罢。”
藤草感激的笑笑,望着薛宾鹤离去的背影狐疑道:“那姐姐提点着薛侧妃,怀孕了别走那么快。”
红豆点头,快步追上去。
薛宾鹤口中还在喃喃不停的数落薛夫人,今天积攒的一肚子火,都尽数发泄在这些牢骚与责骂中。
红豆疾步走在身侧,看着薛夫人被数落得红彤彤的老脸,劝解道:“小姐你也别说夫人了,说白了,还不是她们仗着身份,瞧不起人。”
见薛宾鹤听进去,停下脚步,又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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