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侧,一言不发。
“你总是这么安静。”皇甫北楚倚靠在垫子上,叹口气:“不知道什么人跟我作对,居然劫走了我的信。”
“什么信?”霜子脱口而出,转而念叨:“你现在炙手可热,眼红你的人,暗中使绊子的自然多起来,换个角度想想,也说明他们感觉到危机了。”
皇甫北楚沉浸在苦恼中,貌似听不进去霜子的劝慰,只喃喃道:“一定要揪出来,否则,我寝食难安。霜子,你不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容不得一点闪失。”
皇甫傲天近来身子不适,全劳皇后衣不解带的伺候着,结发夫妻的情分,又一点点的燃烧起来,连带着对庆王,都多了许多和蔼之色。
庆王最近也不知道受了谁的教导,乖巧了很多,既不嚣张跋扈,也没有无事生非,惹得一些朝中元老,重提立嫡立长,皇上已然有些动容。
毕竟,庆王再不如皇甫北楚能干,仗着皇后母亲,也能加上好几分,而灵妃娘娘,则曾经因为触怒过皇上,被打入冷宫。虽然没有大错,却也蒙上污点。
一些中宫党羽便以此为攻击点,大肆对皇甫北楚的人品进行造谣生事,恶意中伤。
霜子双眸如星,熠熠生辉:“为何?”
皇甫北楚喟叹道:“父皇年事不高,但身体越来越弱,连日上朝,日渐消瘦,立储迫在眉睫,容不得一点闪失,我猜测,最迟年后,就该有立太子旨意下来了。”
那也就剩大半年的时间。
霜子暗自算着,道:“时间很短,庆王那边应该来不及扭转乾坤,一举扳倒你的。”
皇甫北楚冷哼道:“庆王?他还没那么多本事。本王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岂是他短时间内能葬送的?我担心的是,父皇一旦动摇心智,就算暂时没有立太子,可等身体再弱些,被皇后他们一党控制,那局面,就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霜子沉默了,最后只得一句:“尽心尽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