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裳,悄悄到城郊,两个人挖了一个衣冠冢,草草埋了,霜子哽咽地契,连带着雷虎也跟着伤感。
堂堂朝廷肱骨之臣,却死于非命,墓碑都不敢立一块。
潜回离院时,飞燕还在沉睡不起,霜子也不去管她,只又喝了一碗参汤,胸腔里翻腾的怒火才兀自好些。
清水担忧问道:“要不要请个大夫。”
霜子抬手道:“不用,薛宾鹤昨日才怀孕,今日我大张旗鼓请大夫,还以为我是嫉妒她有了身孕,被气病的呢,还是静静的调理下就好。”
清水道:“那藤草之事呢,咱们就放任不管?”
“管?”霜子挑眉:“锦苑里的事情,沈雪如怎么可能让我去管?那不是自讨没趣么。”复又有些可怜藤草,思量着道:“看沈雪如怎么处理吧,只盼着是我想多了,她并不知情。”
锦苑。
沈雪如端庄坐在屋里喝茶,对着桐花轻微笑笑:“消息都坐实了?”
桐花点头:“是的,勾搭了半个月了,前天晚上在池塘边的树林里私会呢,今早又搂抱着往后院去了,奴婢早上亲眼看见她与苏厚会和,就回来报信。可以确定,两个人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沈雪如蹙眉道:“藤草这贱蹄子,净给我丢人现眼,怎么想到去勾搭苏厚,那个成天皮笑肉不笑的男人,我看着就烦,要不是仗着他叔叔苏总管的面子,早就寻个错处,打发出去了。”
桐花冷笑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只可惜了藤草这一番好模样,白白便宜了苏厚那小子,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沈雪如狐疑的看她一眼,疑惑道:“我怎么觉得你那么高兴呢。”很明显幸灾乐祸的模样。
桐花假笑着道:“怎么会?她虽然不甚聪明,却也不笨,可惜,就是太喜欢自作聪明。小姐你从前用她,也算是矮子里头拔高的,没用错。毕竟锦苑里头,就数她最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