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那么好的医术,定然不可能连断腿都接不好。
一时疑虑尽去。
霜子看他低头给自己上药。眉目间一片认真,心中不由得一动:“薛姐姐怀孕了,王爷高兴吗?”
皇甫北楚脸上显出喜色,很是开心:“已经去看过了,她很好。”
霜子心中顿时明白自己的地位,虽然不低,却也不如期望的高。
顿了一顿,将失落的心情隐藏,话题岔开去:“王爷可知道,咱们的事情,是谁走漏了风声?”
皇甫北楚道:“谁?”
“飞燕,王爷的通房丫头。”霜子深呼吸一下,忍住腿上的疼痛:“离院是容不下她了,她是王爷的人,王爷发落吧。”
皇甫北楚见她面有愁容,挪揄道:“吃醋了?”
霜子娇嗔道:“才没有,只是有一事相求。”抬眼碰上皇甫北楚询问的眼神,笑着道:“我身边有个叫清水的丫头,身子有些不好,跟着我太累了,我想给她找个清闲的去处,还请王爷成全。”
皇甫北楚略一思索,便道:“要清闲的话,去打扫楚苑吧,一日一次,也就够了。她的例银,照样领一等丫鬟的。”
霜子感谢不已,语气就温柔了起来。楚苑是她的旧宅,清水去打扫,再合意不过。
“多谢王爷抬爱。”霜子眼眸柔情似水:“陪我吃晚饭吧。”
皇甫北楚涂药的手僵住,片刻恢复神态,迟疑道:“宾儿初次怀孕,今儿个开心得不得了……”
霜子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都跪糊涂了。也是,姐姐怀了身孕,王爷是该多陪着。”
皇甫北楚见她坦荡,笑着刮一下她的鼻子:“你以后怀孕了,我也会这样对你……”
两个人说着笑着,直到天色黯淡下来,皇甫北楚才依依不舍离开。
清水这才提着包袱又进来,霜子把打扫楚苑的活儿告诉她,黯然道:“好好保重。”
“你也是。”清水虽决意要走,心里还是难受的,说着说着哽咽起来。
又似乎想起什么事情,从包袱里掏出来一封信,递到霜子手中:“雷虎说,等你应付完沈雪如的刁难,再给你,以免影响你的心情。方才光顾着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时之间忘记了。”
霜子疑惑的接过来,什么信件,雷虎搞得这么隆重。
握着手中那封信,信是开过口的,想必雷虎是看过了。至于清水,看过与否,霜子不担心。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送走了清水,霜子独自躺在床上,抽出信纸。
字里行间平淡无奇,多数是兵部尚书薛之前向皇甫北楚汇报朝中动向的。
霜子看了几行,困意袭来。却在看到傅余鸿智几个大字时,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这是父亲的名讳。
不忍心快速读阅,霜子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过去,里面的内容却让她的手,不住颤抖起来。
“傅余者,已被我派的人在西北堰塞关诛杀。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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