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心。
意儿听从霜子的话,守在柴房门口。见送饭的过来,毫不含糊,仔细把饭菜检查了一遍,连乌黑的酱汁也不疏忽,拿银针细细试了毒,才让端进去。
玉莹想来是饿坏了,接过来嗅了嗅,就大口吃起来。
不多时,意儿听里面惊叫一声,随后玉莹像被人掐着嗓子,“吱吱呀呀”发出难听的嘶哑声。她不能进去,只能凑在门窗上,看着玉莹口中冒出鲜血来,不多,一丝一丝的混合着涎水,顺着嘴角往外流。
意儿尖叫一声,就要推开门往里闯。一同守着的婆子进去翻看后,大声道:“不好啦,疯子吃到铁片,喉咙割破了。”
闻讯赶来的沈雪如第一时间叫了大夫来看,铁片细细碎碎的有不少,全部卡在喉咙里,兀自向外闪着寒光,喉管内道伤痕累累,擦了不少药膏,才勉强止住血。
玉莹再也没能开口说话。
送饭的婆子磕磕巴巴跪在地上:“今天的菜没洗干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铁片,加上汤汁又浓,都没看见,不少人的嘴都被戳伤了。”
厨房里的婆子也举着手对天发誓,张开嘴让大夫给她敷药。
法不责众。
霜子气愤不已,却也无计可施。
皇甫北楚一回府,沈雪如早已经候在大门口,将今日之事抽抽嗒嗒说了一遍,末了,不住责怪自己没看好,主动要求罚例银一个月。
皇甫北楚虽然不喜,见玉莹懵懵懂懂,所幸性命无碍,倒没说什么。
反正疯子平时也是胡言乱语,说不说话,没有人在意。
霜子在意,却不能表现得太在意。
再护着,就会连她一起拉下水。
据说,皇甫北楚一踏进柴房,玉莹就死死抱住他。而下人们则目瞪口呆,玉莹身上脏兮兮的,连她们都嫌,王爷却拍着她的头,轻声安抚她。
而至于楚苑楚苑的鬼魂到底是不是玉莹闹的,霜子总是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她觉得,玉莹若是真疯,定然是想不到扮鬼吓人的主意,更何况,她疯之前,早已经背叛了傅余婉。
玉莹被送了出去。至于去了哪里,再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