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震惊,麻木不堪,此刻沈雪如再刺耳的讥讽,对她来说,都是过耳烟云。
只是那婆子知道其中利害,犹犹豫豫的,不敢真的落棍去打。
场面一时僵持在哪里。
半盏茶。
“一个疯子,侧妃跟她计较什么,关起来不理,也就是了。”一句轻飘飘的,却又带着谦恭的声音,打乱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僵持。
说话的,是桐花。
霜子几乎要以为沈雪如会立刻大怒,将桐花狠狠呵斥一番,甚至于动手打她。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丫鬟驳主子的面子,是大逆不道,更何况这主子,是嚣张跋扈的沈雪如。
沈雪如几乎也要动怒,却将怒火强制压了下去。似乎在心中衡量得失,终于挥手道:“既然妹妹坚持玉莹有冤屈,那就先关起来,容本妃好好查验,再行处置。”
等她好好查验?
霜子几乎要冷笑了。玉莹是傅余婉生前贴身丫头,以前没落在她手中也就罢了,现在被她抓到把柄,必定死路一条。
决不能放任。
可沈雪如已经明显让步,再咄咄逼人,会不会逼她下毒手?
霜子进退两难。
她本不想管玉莹。从未曾想过,自小一起长大的玉莹,竟然会猪油懵了心,被皇甫北楚利诱之,早就背叛了傅余婉。
也正是因为如此,霜子当上侧妃,照拂飞燕,照拂清水,却真心不愿意,去面对玉莹。
玉莹的脸,可恨又可怜,让她不止在一个夜晚,半夜泪水打湿衣襟,梦里面孩子叫着娘啊娘,伸出肉肉胖胖的小手臂叫她抱,可转眼就紫红着小脸,变得狰狞不堪,吓得她哭喊着醒过来。
她恨难产时,皇甫北楚冷漠不理。她恨出血时,沈雪如坐在旁边,不仅不叫大夫,反而将所有丑陋的实情和盘托出,将她与病魔抗争的意志,击溃得一点不剩。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是傅余婉。白白活了二十几年,却一点防人之心,识人之眼都没有,甚至手无缚鸡之力,白白断送了初生孩子的性命。
时至今时今日,她才明白,她的孩子,不是因为母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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