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霜子已然双膝跪下,伏地叩首,方才抬起头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老夫人:“儿媳听说,前年黄河水患,国库空虚,皇上每顿只吃素菜,妃嫔主子们自行裁衣,月例减半;去年边关进犯,军粮告急,皇后娘娘带头捐出首饰,筹集粮食……媳妇虽然是粗鄙之人,却也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府中节省一文,朝廷就少开支一文,王爷就少为一文钱犯愁。至于像王府,还是像三品大员家,媳妇觉得,百姓心中自有论断。王爷心系百姓,就算穿着破烂,也是万民敬仰的好王爷;可若是只顾着面子和享乐,就算再锦衣华服,别说百姓不屑,媳妇想,就是皇上,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儿子。”
合情合理,丝丝入扣,长宁公主与老夫人没想到一个丫鬟出身的姑娘,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深明大义的话来,一时有些愣愣的。
长宁公主语带讽刺,满是不屑:“呦,一个侧妃,居然比我这公主,还要忧国忧民。”
霜子不卑不亢:“妾身并无忧国忧民的情操,只是不忍心见王爷为百姓生活忧愁,为他分忧而已。”
老夫人面色和缓,慢慢点头以示赞赏。
只要是为了她儿子好的,她都喜欢。
身后传来一阵拍掌声:“说得好!”
却是皇甫北楚听说长宁公主来了,赶着前来拜见。
秋叶见时机成熟,挨着霜子跪下:“如此质量,着实比三品大员家要好得多。奴婢跟着老夫人这一年,别的学不会,每日亲见老夫人吃斋念佛,为众生祈福,心有感触。若是王府下人,人人德行端正,奴婢想,恰如毕侧妃所说,就算穿着粗布衣衫,百姓们也会对咱们楚王府恭恭敬敬。”
拉着身上的衣料:“奴婢在王府七年,每月银子都不够用,常常想着,身上料子这么贵,多少次想将它当了,可这是王府的脸面,卖不得换不得。口中腹中是饿的,身上确是华丽的衣服,又有什么用?毕侧妃此念,奴婢感恩戴德。”说着说着,竟低头拭泪。
她如今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自然是不缺银子花。但这几句肺腑之言,的确是下层丫鬟们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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