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本王心烦意乱。”大手一挥:“霜子,你看着办。”
霜子急忙小声道:“既然王爷如是说,妾身也有照顾不周的地方,飞燕与我又情同姐妹,不如留在离院,给王爷做个通房丫头,您看如何?”
皇甫北楚冷哼道:“随你。”
将飞燕身上的被子夺过来,盖在自己身上,状若严厉不耐烦,对霜子道:“本王要歇息了,你们出去吧。”
这句话中的你们,也包括这张床的主人――霜子。
他早已经尴尬到了极致。
虽说主子宠幸个下人不算什么,可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房,还是一个他珍视的女人面前,就太丢脸了些。
霜子急忙用披着的外衫把飞燕裹起来,搀扶着与清水意儿一同到偏房里去。
飞燕一到房里,哭哭啼啼,擦着鼻涕眼泪:“姐姐好福气,从丫鬟封得侧妃,奴婢却只得个通房丫头……”
清水见她话里头埋怨霜子,不由得一口气脱口而出:“你倒好意思哭,你勾引王爷,所幸被咱们侧妃碰上,若是在沈侧妃屋里,不直接拖出去打死才怪。如今还不想做通房丫头?”伸出手点着飞燕的脑门儿:“你就知足吧你,这中间的腌?细节,咱们不说,你自己心知肚明。”
飞燕窝在意儿的被窝里,嘟囔道:“谁知道你们给我喝了什么,一觉睡了那么久?”她本是与霜子长久相处过的,霜子就算成了侧妃,在她心里,不仅并无尊卑观念,反而因为她升位,而自己被贬入杂物房,颇有几分嫉妒之意。
听她如此说,意儿一下从被窝里爬出来,揪住她的头发,冲清水使个眼色。
清水将一大盆木灰和剩下的衣服料子,“哐当”一声扔在她面前,指着问:“你再胡说八道,当心撕了你的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好心好意留你,却如此颠倒黑白,你一个杂物房的小丫鬟,有什么值得咱们侧妃费心思的。还不是顾念着从前一同在书房伺候,多住了几天的情分,不识抬举,再诬赖人,把这灰给她吃了!”
如此一惊一乍一骇,飞燕刚被沈雪如用木炭吓过,胆子本来就小了许多,哪里还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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