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些期待他走来,抱住自己亲吻自己。体内的火翻腾燃烧,她用仅有的理智控制住。
操起面前的椅子,一把敲向皇甫瑞谦古铜色的肩膀,他方才在追逐的过程中,已经将外袍全部脱下,只留下亵裤,精壮的身躯透露出致命的性*感。
皇甫瑞谦肩膀吃痛,大脑清醒了一些,霜子急忙用破烂的衣衫将自己裹好,对着皇甫瑞谦大声吼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一头撞死在这里。”说罢不等皇甫瑞谦回过神,一头朝木柜子撞过去。
额头顿时破了,疼痛感让霜子清醒一些,也让皇甫瑞谦受了些许惊吓,扶着她,摩挲着就用柔软的唇,去亲吻霜子留着鲜血的伤口。
霜子头晕的厉害,刚才药效还未完全发作,现在却在体内炸开。她一把勾住皇甫瑞谦的脖子,皇甫瑞谦炽烈的嘴唇就从额头烧到她的嘴角,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舌头霸气的侵入,在她口中恣意品尝着芬芳,大掌抚上她的头发,将她搂紧得更贴近自己。
粗糙的手掌摩挲到霜子额头上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霜子清醒过来。
皇甫瑞谦还在忘情的亲吻,唇齿在一起,霜子发狠,对着他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唇齿间即刻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大约是口中的血腥味唤醒了皇甫瑞谦最后一丝理智,他骤然明白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看霜子衣衫不整气喘吁吁,双颊酡红,美目迷离,一把将她推开。
霜子急忙冲到饭桌前,将茶壶里冰凉的茶水兜头往自己头上淋去,霎时体内的热火清减了不少。
皇甫瑞谦扑到矮榻上,对着霜子大喊:“把我绑起来,等药力过去。”
霜子犹自不舍,那种难熬的痛苦,她既难以想象,也不愿意皇甫瑞谦白白忍受。
可就这样成全他?那也是万万不能。
只得用他脱下的衣服,先将他的手脚缚住。
她不敢以清……白的身子,去赌皇甫北楚对她的那点儿,可怜的情意。
可若不是她看上母亲陪嫁的墨瓶,惹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皇甫瑞谦也不至于被关在这个地方,忍受这种非常人所能忍的痛苦。
墨瓶。
想到墨瓶,霜子几乎不敢想,家里的生计已经艰难到了难以维持的地步吗,否则,它不会出现在地摊上。
而这一切,都是拜皇甫北楚所赐。
皇甫北楚,我不能背叛你,但是,我却可以羞辱你。
皇甫瑞谦还在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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