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给了沈问之,沈国公父子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只是皇甫北楚,居然肯拉下脸来求和,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只要沈国公父子将此事加以利用,总归是对她有利。
见霜子有些听天由命,雷虎有些着急,却也无计可施,只得说别的:“还有一事,上次您安排我们私底下去散布皇甫北楚结党营私的谣言,不少朝官大员反而被他拉拢的更紧了。这事儿又如何处理,还要继续吗?”
“继续!”霜子斩钉截铁,傅余家因此事而覆亡,她一定要在此事上,为父亲与哥哥正名,为五朝忠臣傅余家正名。
“直到有万无一失的机会,逼得他要么坐实罪名,要么弃卒保帅。”
见雷虎仍然是一脸着急忙慌的模样,疑惑道:“还有什么事情?以后这些事,你留个信给我,写得隐晦些便是,我现在出来不太方便。”
雷虎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直到霜子连续追问了几遍,起身要走,才憋出来一句:“咱们兄弟,被朱雀阁的人,暗害了三个,都死了。如今就剩下我,流云,还有流风与霹雳、江河五个人了。这件事情我不敢写在纸上,怕您听了一时心急,怒火攻心,大失分寸,露了马脚。”说着说着声音都带着哭腔。
霜子浑身犹如被冰冷的水从头顶淋下,钻心的冷,温暖的春天,却感受到骇骨的冷风,从客栈过堂里吹来,全身凉飕飕的,极度的酸楚涌上心头,想着前一阵子还言笑晏晏的一群人,商量着如何对付朱雀阁与皇甫北楚,如今就剩下五个,悲从中来。
将眼眶里的眼泪拭去,霜子忍住哽咽:“什么时候的事情?”
雷虎也收起悲伤,叹息道:“五天前的事情,我们嫌住的地方不安全,正想搬家,结果半夜朱雀阁十多名死士潜进来,躲不开一场恶战,清风他们为了掩护我们逃走,留下来垫后,等我们躲过风声,再回去看时,清风他们的尸首被摞起来,早已经千疮百孔。”
霜子听得冷汗津津,强制压住心中的酸涩,问道:“他们如何知道你们藏身之处,我记得叮嘱过你们,永远别集体行动,都是分开的。”
“都怪我!”雷虎听霜子这样问,悲恸的不可遏制,颇为自责:“您之前吩咐过,让我们平时各自负责,若不是您召集,绝不会聚集在一起,哪怕有一个共同接头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谁回来,谁不回来,避免朱雀阁将咱们一网打尽。可,可上次我觉得那个地方不安全,为了不留下暗号让人知晓我们的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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