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伤口要紧。”
霜子心中冷笑,皇甫北楚,这话说得似乎连你自己都信了,彩青给她下蛊,阖府上下谁信呢?看皇甫北楚言辞闪烁,霜子心里明白,只怕这次,沈雪如又逃过一劫。皇甫北楚就算相信是沈雪如为争宠不惜吃了蛊虫假孕,那又如何,他仍旧是割舍不下沈国公手中的权利,和朝野上下牵连的枝节。
她一日取代不了沈雪如背后所代表的东西,她就永远也除不掉沈雪如。
想到破败不堪的相国府,霜子抿起嘴角:沈国公府,总有一天,你会连相国府也不如。
似乎不愿意看到霜子失望的目光,皇甫北楚交待她好好养伤,急匆匆的走了。
清水这才说道:“王爷也累,霜子你别怪他。”
是啊,连清水都看得出来,皇甫北楚厌恶沈雪如,却又不能动她。可他累,是为了什么累?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九五之尊,手中权势滔天?
这个男人,傅余婉当初就没指望得上,难道自己这个瘸腿丫鬟,还能指望摆布他,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
霜子又一次掐灭了对皇甫北楚的幻想,也对他的认知更深刻。
从前,她觉得,只要皇甫北楚厌恶沈雪如,就可以为她所用。现在才发觉,只有自己为皇甫北楚所用,才能真正打击沈雪如。
这是一个有定力,有忍耐力,有野心的男人。
长卿候在书房,见皇甫北楚这么快就回来,心里也明白,王爷,还是没能彻底放下沈雪如,小声说道:“已经传了沈侧妃了,明日早上回沈国公府。”
皇甫北楚冷声道:“嗯,礼物都备齐了么。”
长卿答应了一声,神色闪烁,看着皇甫北楚小心翼翼道:“其实王爷现在的地位,根本无需仰仗沈家,您又何必……”
话音未落,皇甫北楚凌厉的目光看着长卿:“恩?”
长卿见他面色不悦,小心翼翼修改了措辞,道:“先前属下是觉得,您或许打算等沈侧妃生下来之后再册立王妃之位,可属下不得不说,您对霜子姑娘的用心,比对沈侧妃多得多,就连薛侧妃在您心里的地位,也是不比沈侧妃少的。”
皇甫北楚沉默不语,许久才喟然叹气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长卿点头称是,又向皇甫北楚汇报朱雀阁的进展,没有瞥见那个一闪而过,躲在拐角处的纤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