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摇摇头。
皇甫北楚有些愠怒,若说先前为了惩罚她,故意不与她洞房,那现在就是发觉惩罚失效后的恼羞成怒。
对于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他冲动。
不想也变成了想。
手伸向她的脸颊,直接掰着向后转,耳鬓厮磨,嘴唇就吻住那片日思夜想的红唇。
霜子“唔唔”的想挣扎,却未能如愿。
冰凉的大手解开她领口的盘扣,霜子一个跳跃,从他身上逃离。
修长的脖颈刺激着皇甫北楚的感官和欲望。
“我还要抄写佛经,是为沈侧妃肚里的孩子祈福用的,王爷还是回去吧。”急匆匆的解释,霜子试图去拿那支笔。
却被皇甫北楚怒气冲冲得一下拂掉在地上,笔管断成两截。
冲上去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双手就蛮横得去撕扯她的衣服。
“嘶……嘶……”的裂帛声在空旷的小屋里格外清晰,经不起几下,霜子全身只着肚兜和亵衣站在皇甫北楚面前。
匀称的身段,修长笔直的双腿,碧藕般的胳膊紧紧环抱在胸前,意图挡住外泄的春光。
皇甫北楚实在搞不清楚,当初娶她进门的时候还好好的,霜子一脸期盼和高兴,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对他的亲近如此抗拒。
可今时不同往日。
上一次答应嫁给他,霜子以为自己俘获了他的心。
若是献出身体,能打倒沈雪如,能扳倒皇甫北楚,能令相国府东山再起,她觉不吝惜。
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
现在,经过丁元一事,她又重新沦落到楚王府最低贱的身份,先前的宠爱与怜惜,都不复存在。
皇甫北楚会不会一旦得到她,玩腻了,最终再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她不敢赌。再赌一次的话,她作为一个残花败柳,连让皇甫北楚爱上她的筹码都没有。
牙齿咯咯打颤,霜子等待命运的宰割。
以他对皇甫北楚的了解,他不屑于用强。
“为什么?”皇甫北楚厉声问,眼睛瞪得通红,仿佛随时发怒的狮子。
“我是清白的,王爷上次不是不相信么?如今又何必来招我。”霜子见他眼眸里的受伤,径直从柜子里拿一套衣服换上:“毕霜虽为下贱婢女,却也明白,男女之事,两情相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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