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了自己的地位,薛宾鹤心里的骄傲,又足足往上燃烧。
“河汉纵且横,北斗横复直。星汉空如此,宁知心有忆?孤灯暧不明,寒机晓犹织。
零泪向谁道,鸡鸣徒叹息。”这一首“夜夜曲”,薛宾鹤是新学的。
皇甫北楚听得曲声幽怨,问道:“宾儿,为何唱如此凄怨的曲子。”
薛宾鹤玲珑身段,款款摇摆着臀部,走向皇甫北楚:“妾身见姐姐有喜,想着入府快一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怕王爷以后不爱妾身,只能像曲中人一样,夜夜独守空闺,寂寞无人诉。”
皇甫北楚哈哈大笑:“你倒是会想。”定定看着她,伸手捏一缕发丝放在鼻息嗅着:“越来越香了。”
薛宾鹤娇声笑着道:“王爷喜欢就好。”柔弱无骨的身子靠上去,柔软的嘴唇游走在皇甫北楚的脖子上:“妾身有事情想求王爷。”
皇甫北楚等待她说下文,大掌毫不留情的探进薄纱中去,揉搓着胸前那一对浑圆。
薛宾鹤轻轻呻吟着,小手在他胸前有意识的画着圈,娇嗔道:“王爷您太坏了。妾身很想念母亲,想请她过来坐坐。”
嫁出去的女儿,没有夫家允许和娘家邀请,是不能随意回娘家的。
皇甫北楚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往下面探去,花径早已经准备好,湿漉漉的了。
没有怜香惜玉,皇甫北楚的欲望呼之欲出,用力挺身,待最契合的时候,飞快律动起来。
薛宾鹤“嘤嘤”娇喘着,嘴角绽放出一丝最得意的笑容。
连续几个冲刺,薛宾鹤仰着洁白的脖颈,沉迷于情欲中不可自拔,配合皇甫北楚的动作,修长白皙的双腿缠住他的腰,更显得紧致幽窄,两个人贴合得毫无缝隙。
许是皇甫北楚今日心情太过于愉悦,一场战斗足足比平时多了一倍时间。共同攀上云端之时,薛宾鹤忍不住在皇甫北楚耳边吹着气,战栗着胴体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