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谦听完此话,夹一筷子鸭肉,递到霜子嘴边,见她无动于衷,自嘲的喂到自己嘴里:“我真的可以让当你皇后的。”语气里满是信誓旦旦的委屈,似乎生怕她不相信。
霜子这才发觉,边关的风沙只磨练了皇甫瑞谦的体魄和能量,心智与头脑似乎还和以前一样单纯。有些哑然失笑,自己和皇甫瑞谦同龄,18岁那年嫁入楚王府,历时三载,直到临死前知晓真相那一刻,似乎一下子活生生老了十岁。
而皇甫瑞谦,他说话的语气,思考问题的方式,都还停留在皇甫瑞谦18岁那一年,他离开的时候。
与其相比,皇甫北楚的老练,25岁的年纪,却有着30岁缜密的心思。
从前的傅余婉嫌他幼稚,不会哄人开心,投向了成熟稳重的皇甫北楚的怀抱,如今看来,真是可笑又可怜。
拥有一颗真诚的赤子之心,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墙大院,是多么难能可贵。
而她,竟然瞧不上。
难怪别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傅余婉真是其中的佼佼者。
微微一笑,以示自嘲。
皇甫瑞谦看她笑了,越发高兴,大口大口吃着菜,嘟嘟囔囔的说:“你要是做皇后,就是最漂亮的皇后,比我母后还美。”
皇甫瑞谦的母亲是祥妃娘娘,在他皇甫瑞谦12岁那年过世,由皇后代为抚养,因此与皇后之子庆王更为亲近,后来远赴边关,与宫里面联络甚少。
“奴婢没有那么好。”霜子仔细盯着眼前人,他眼里的流光溢彩,第一次那么坚决,诉说着立场。
这样的眼眸和深情,足以让任何女人融化。
一连十天,每晚都来。霜子驱赶几次,无奈没能成功。皇甫瑞谦耍赖、狡辩、死皮赖脸,各种手段都用上,霜子抄写时,他就坐在湿润的铺盖上,有时候甚至能睡着,让人看着又好气又心疼,想着上次在王大夫家翻院墙差点被一只母鸡踢下去,霜子决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