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才惊魂未定的爬起来,看着丁元疑惑不解的目光,笑着道:“母亲病危时,她给的银子,让我请大夫,这条命,算是还给她了。”
语罢凄凉得在苏总管的看管下,去拿卖身契,找牙婆子再卖到别家去做奴婢。
丁元被关进柴房。沈雪如想来还是不甘心,似乎还想从他嘴里撬点什么出来。
霜子也同样不甘心。
绿荷可能是报恩,她隐约猜到。可沈雪如留下丁元,才是她最担心的。
夜长梦多。
她很怕沈雪如手段太过凌厉,而丁元,饱受折磨。
皇甫北楚的手绢洗好了,霜子小心翼翼给他送过去。
却被一把搂在怀里,小心的抓起她的手掌:“苦了你。”
霜子摇摇头。只是好奇的问:“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妃,你就如此厌恶她?”
她,指的是沈雪如。
皇甫北楚眼神里多次飘出的厌恶之色,不止是她,只怕许多人都看见了。
霜子愕然的是,再怎么不喜欢,也不至于如此赤果果。
皇甫北楚道:“太没有分寸了。”停顿一下,思索半天,才道:“处事上面,她没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霜子明白,他是说本来派沈雪如去平息丁元杀人一事,不料事情没平息,反而惹出一大堆事端,让人看笑话。
这也难怪皇甫北楚一到现场,就面色不悦。
沈雪如,你想害我,也不该在皇甫北楚交待的事情上下手。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甫北楚见她相信,薄唇抿成一条线,似乎想了许久,道:“纳你进门,可好?”
他发觉,近来,他想起傅余婉的次数,越来越多。
而霜子,她的仪态,神色,吃饭,喝茶,走路,模仿的越来越娴熟。
若不是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两具天差地别的身子,他几乎都以为,傅余婉回来了。
楚苑里闹鬼,他听说过许多回,前两次还想着把人揪出来,现在又改变了主意。
长卿说,假扮傅余婉鬼魂的伎俩,拙劣可笑,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