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宠溺,像一剂狠厉地耳光,狠狠扇在沈雪如脸上。
“王爷,事到如今,你还偏袒这个贱人?”沈雪如难以置信,她不过被禁足了一个月,事态怎么就发展的如此严重?
皇甫北楚回眸,继续将霜子的伤口包扎好。才回头厉声道:“回院!”
沈雪如急得满头大汗,急忙拦住,骄傲地像一只孔雀,看着皇甫北楚:“王爷,人赃俱获,证据都在这里,王爷这样偏袒她,只怕下人们嚼舌根。”
皇甫北楚厌恶地看她一眼,冷笑着道:“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彩青伶俐的上去搬个凳子让他坐下,又退回沈雪如身边,俯身行礼道:“奴婢本来是听侧妃吩咐,过来增派人手看着丁元,等事情查清楚,再禀告王爷发落的。可就刚才换班一会儿工夫,却发现毕霜鬼鬼祟祟过来,与丁元在门缝里手拉着手,说着情话,奴婢实在看不下去,
就禀告了沈侧妃,这才将这对贱人拿下,请王爷明察。”
“哦”皇甫北楚扬扬眉毛,环顾一圈:“你们都看见了?”
“是。”几个婆子和丫鬟战战兢兢小声附和着,有些害怕,却也理直气壮。
“奴婢,奴婢还看见,前两天霜子在后巷,与老刘拉拉扯扯呢。”一个丫鬟鼓足勇气,上前跪下:“苏大总管可以作证,老刘头死的那一日,的确与霜子说过话。说不定是丁元与霜子合谋,杀人灭口……”
皇甫北楚的脸上阴晴不定,暮霭沉沉,看不出任何端倪。
沈雪如却是知道,他是准备发怒了,心里不由得暗笑。
捕风捉影,影子不用捉,有风,就足够恶心人了。
特别是皇甫北楚这样专权霸道的男人。
苏大总管看一眼霜子,无奈的点点头,认同了那个丫鬟说的话。“老奴是看着他们走了,至于说没说,说到什么时候,老奴不得而知,只是霜子想来跟老刘没什么交集,应该说一会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