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把柄,想女人想疯了。
她挣扎着打老刘头的手,那双粗糙的大手却像钳子一样,丝毫不放松。
“你不是相当妾吗,那就做我的妾吧。”老刘头哼哼叫着,眼里闪着淫邪的光,将霜子推到墙角,伸手去解裤腰带。
霜子有些绝望,她不敢大声呼叫,一旦别人知道她被这种肮脏之人碰过,皇甫北楚就算再喜欢,也不敢留她。这几日没打算出门,她将匕首放在枕头底下,没带出来。
“你别过来,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银子,你要多少都可以……”
老刘头笑着笑着,突然大声嚎哭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他一边脱棉袄,一边愤恨道:“不要你的脏钱!若不是你,香莲早就做了我的老婆,你为何要逼死她?我打了一辈子光棍,好容易有个盼头,王妃要将她赏赐给我,你……”
霜子这才刷刷醒悟过来,脸色变得煞白。她本来还想以财物诱惑他,不曾想,他却是为香莲报仇来了。沈雪如的谣言,恐怕只有他一个人听进去了。
想来也是,沈雪如将香莲赐给他,对于他来说,等同于恩人一般,怎么会不信。
霜子伸手在地上摸摸索索,以期能捡到砖头木棍什么的,却是摸了个空。
老刘头意图欺身上来,突然倒在地上,一只手还停留在裤腰处。
丁元拿着一根木棒站在前面,倒下去的老刘头头顶上鲜血汩汩往外流。
霜子大惊失色,她还没想过要随便制人于死地。老刘头虽可恨,可罪不至死。
丁元似乎也没想到这一棍下去这么大的力道,手足无措,跟霜子面面相觑了许久,才咬着牙道:“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他一个下人,又能怎么处理,总归不是打落了牙齿和血吞,自己认罪了呗。
霜子犹豫一下,有些不忍心,却在丁元的催促下,走了。
一晚上辗转难眠,她甚至有些期盼,老刘头只是晕过去了,并没有死。
翌日一大早,飞燕就和她窃窃私语:“听说了吗,伙房的丁元把倒爷香的老刘头打死了,现在被苏总管拿下,已经报备官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