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一厢情愿。
总想着多照顾照顾她,等她感动了,再说。可家里的事情一耽误,再回来时,听说霜子被打折了腿,浣衣房都是女子,她不出,他也不能进。
等霜子好些了,赶上王妃大葬,忙里忙外,偷个闲都不能。计划着来日方长,她却没有等他。
霜子腿好后,永远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冰冰的模样,他想靠近,却被她浑身散发的凛冽气息隔开。
这是由爱生惧?
香莲被毁容,被逼死,沈侧妃小产,被禁足……他没空听那些闲言碎语,却仍旧是传入耳朵。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下人们嚼舌根子的话,向来添油加醋,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他一次一次鼓起勇气,却一次又一次的退却。
不知道何时,她的高度,他已经只能仰望了。
直到今天半夜小解,听见她与老刘头的对话,隐约听出挟制的味道。他才觉得,他又和她平等了。
她仍旧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鬟,遇到事情手足无措,连一个倒夜香的,都敢欺侮她。这才是浣衣房洗衣女霜子应该出现的情况。
他作为男人,轻轻咳嗽一声,就能拯救他。
丁元听完霜子的话,讪讪放开手,手足无措,许久才问:“你会告诉王爷吗?让他帮你?”
霜子冷笑一声,果真是粗鄙下人,思维如此简单。
“你管不着。”丢下一句话,霜子头也不回。
死了心吧,小伙子,你的生活,和我的生活,不是一条轨迹。
你可能是毕霜生命中的主旋律,但是对于傅余婉,你连插曲都算不上,连个音符都不应该有。
她自有办法对付那个倒夜香的,是该雷虎出来的时候了。
书房。
霜子心思沉重的磨着墨,皇甫北楚叫了她几声都没听见。
待一阵凉意袭上脸颊,才发现皇甫北楚满面怒容,正用毛笔的杆敲打她的脸。
霜子回过神来,连声答应着,低头才发现墨汁都沾到袖口。
皇甫北楚轻声问道:“你总有太多心事,我一点都看不透。”
自从上次霜子出主意以后,皇甫北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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