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若是顾忌名声,畏首畏尾,他也不会成功谋夺太子之位。
如今,父皇对他的表现,可是满意的紧。
别人如何评说他,评说楚王,他不在乎。
但有人在乎。
沈雪如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来回踱步。
彩青怒道:“一个小贱婢,有什么能耐,能嫁进楚王府,辱没咱们王府的名声!”
这话句句说到沈雪如心坎上,她费尽心机,还没摸到楚王妃高位的一根毫毛,这就又来新人,给她添堵!
沈雪如含笑看着彩青:“怎么办呢?”
彩青跟随她时日已久,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斩钉截铁道:“一个奴婢,若是病死了,想必也没谁追究。”
为她的愚蠢生气,沈雪如冷哼道:“不长脑袋的东西,老夫人都允了,你从哪里下手?若此时真没了,不是欲盖弥彰么?那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她现在有王爷看着,早不是浣衣房洗衣服的丫头了。”
沈雪如恨铁不成钢,这丫头,但凡有红豆那一点儿机灵劲儿,不至于让她三番五次栽在瘸丫头手里,让薛宾鹤平白捡了便宜,看了笑话。
这个薛宾鹤也是,进门大半年,从来不争宠不邀功,每日都是静悄悄的,偏生一副狐媚子相,迷得皇甫北楚三天两头去她院里歇着。
人是一定要死的,只是看怎么个死法。
大年初二,沈雪如回娘家拜年,再回来时,一脸笑意。
彩青见她高兴,急忙问道:“国公大人要劝阻这件事么?”
“跟我这么久,一点儿长进也没有,现在这节骨眼儿上,我爹要是来说情,岂不是让我落个嫉妒不贤德的名声?我是让我爹爹,在明日早朝时,重提立王爷为太子一事,探探皇上的口风!”沈雪如不想跟她白费唇舌,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翌日中午,沈国公府遣人送信来,沈雪如看后,心中大喜,拿着信急匆匆去坤院。
老夫人正和苏嬷嬷喝茶说话,见她进来,并不太欢迎。
怀着孕还嚣张跋扈,害她一把年纪骤失爱孙。这女人,娶进门时,她就不喜欢。
沈雪如满脸堆笑,迎上去:“母妃,刚才父亲给我来信了,说在上朝时,举荐北楚为太子。”
老夫人听闻此言,面上一凛,神色缓和过来,带了三分笑意:“好孩子,过来坐。”
沈雪如乖巧的坐下来,将带着温热的参汤端出来,意图喂给老夫人。
苏嬷嬷急忙接过:“还是老奴来吧。”
沈雪如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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