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一个月,去治疗双腿。虽然她说去看望生病的母亲,却瞒不过长卿。治病的老头子说她很可怜,没什么钱,求了许久,才发恻隐之心。
一切天衣无缝,无迹可寻,但他必须搞明白。
霜子一言不发,她的忍耐性,一向很好。
不必向谁解释,皇甫北楚弄不清楚,就永远不敢动她。
伸出手轻轻撩拨一下秀发,下颌微微扬起,小小的女婢,也能风情万种。
皇甫北楚突然欺身靠近,毫无预兆的吻住那张小巧的唇,大掌伸到她脑后,用力按住,让她的脸和唇,无限贴合。
鼻息之间,辗转吮吸,品尝着唇齿之香,却不是记忆中的味道。
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疼,霜子脸色煞白,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扇上皇甫北楚的脸,“哇”一声哭了出来:“王爷别杀奴婢,王爷别杀奴婢。”
是他莽撞了。
刚才见她撩拨头发的仪态,便失去控制,一股激流从下腹部直冲大脑,情不自禁吻她,若不是这一巴掌,他几乎当场要了她。
瑟瑟发抖告命求饶的女人,脸庞清秀,嘴唇红肿,神色苍白,怎么可能是风华绝代的她?云泥之别,草鸡与凤凰。
长卿在门口候着,香莲伏在地上,身子剧烈起伏。
皇甫北楚眯起狭长的眼睛,慢悠悠喝着茶,他需要定定神。
霜子总算明白过来,踉跄着冲下矮榻去,几步抢到香莲面前,目疵欲裂:“为何要下毒害我?”
香莲神情桀骜,怨毒的看着霜子:“你不也害过我?”指着脸上狰狞的伤疤,大笑起来:“没毒死你,真是可惜。”
皇甫北楚将茶杯置于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卖到怡红楼,脸破了,身子还算白嫩,价钱算便宜点,乞丐花子还是买得起的。”
香莲浑身奇寒,像是掉进了冰窖,拖住霜子的手:“霜子,你跟王爷求求情,放过我,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霜子甩开她的手,皇甫北楚的话,让她也震惊至极。知道他心狠手辣,却不知道能狠毒到如斯地步。
香莲整个人都懵了,坐在地上,嘴唇直打哆嗦,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扑上来抱住霜子的腿:“你原谅我,王爷就会放了我,霜子,你原谅我,我鬼迷心窍,我怕你得到王爷的宠爱报复我,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