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及地的墨绿色大氅,傲立于天地间。
偏生这样的外表下面,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步步为营,欲壑难填。
吞噬了她半生痴情,满腹才情,为他筹谋算计,最终却被当成棋子,一脚踢开。挖好了坑,放满了毒蛇,怂恿她往里跳。
粉身碎骨的那一刻,才看见他狰狞的笑。
霜子握紧拳头,浑身肌肉紧缩,使出了所有力气,才嘶哑着声音,吐出对他的第一句话:“奴婢冤枉。”
她等了许久,等他来!
皇甫北楚虽然冷酷,却并非是非不分,她想看看,沈雪如在他心里,究竟占了多少分量。
一直沉默不语的兔子,突然扑上来反咬一口,沈雪如气得脸色煞白:“胡搅蛮缠,拖下去,等王爷处置!”
皇甫北楚抬手,示意她说下去。
霜子却又恢复沉默,她看见了在院门外,跟在老夫人后面的秋叶,以及看着她被抓走的王嬷嬷。
事关亲王家子嗣,老夫人不会不来。
很快水落石出,王嬷嬷作证,霜子打扫庭院,是与病了的洁儿换班,奴仆录上有记载。
彩青咬牙指认:“打扫便打扫,何必鬼鬼祟祟?定有所图。”
霜子双肘撑着有些麻木的双腿,面前站起来,一瘸一拐诡谲的走了几步。秋叶告诉老夫人:“她是个瘸子,走路身子向右偏,彩青误会她向里面张望,也是情有可原。”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看着沈雪如,满是厌恶:“犯了错,不好端端的学着规矩,闭门思过,偏生出这许多幺蛾子,北楚,好好管管吧。”
秋叶冲霜子使个眼色,跟在老夫人身后走了。
皇甫北楚看都不看沈雪如,低头审视着摆弄着衣角的瘦削女人:“如此好的证据,方才为何不说?”
他不是愚笨之人,这丫头,偏挑好时机辩解,不简单。
霜子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看着他,毫无畏惧,口齿不清:“侧妃骤然失子,心情悲痛,哪里听得进去?”
沈雪如听她话里含沙射影,早气的浑身发抖,却在看见皇甫北楚之后,冷静下来,软绵绵的回应:“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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