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贴合的,房间中央摆了一张四方木桌,大概是用的年岁已经久了,桌子边上已经被虫子蛀了许多小孔,整个房间显得十分空旷,但收拾的很整洁。墙面上订了一个挂弓箭的钩子,许是弓箭已经被主人取走了,只剩了一个空钩子,旁边是挂着一张完整的白狐皮。看来这户人家平时爱好打猎。
这样的布置像极了我的老家,刚醒来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错觉,有那么一分钟我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的日子,回到了我和松子过去生活的地方。我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轻松。
有细碎的阳关从糊着窗纸的窗户缝隙里照射进来,温暖无限。
“哎哟,醒来了啊?”正在外面熬药的大婶感觉到里面的动静,忙的探头来看,正巧看见我醒过来。
这时候的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哪里?”我问道。
那大嫂客气的笑道“这里是洛阳城和京城交接的地方,没人管的,方圆几十里就我们这一户人家,姑娘已经昏迷了好几日了,可要一些吃的?”
我恍然想起了那日我的肚子疼痛难忍,还出了好多血,我下意识的伸手朝着我的肚子抚摸过去。
孩子还在。
那大嫂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那日看你出了许多血,我还以为不中用了呢,请了妏婆来给你看过了,她说只是动了点胎气,露红,吃些药也没什么大碍。”
听她这么说了我才安心了,道“谢谢大嫂相救,此恩无以回报。”我想了想摘下了手中的碧玉手镯,这原是福临送给我的,价值连成,皇宫里各种珍宝无奇不有,那时候也没觉得什么,如今这个东西若是留着或许什么时候能拿它换些用钱,但眼下的情景我不能有恩不报。于是把它塞到大婶的手中道“这个拿去和大叔一起买点东西吧!”
大婶是乡下人,没这么好的玉器,也不认得,只推脱说,“这个东西我们不能要!你孤苦一人,又孑然一身,上下就剩下这么个东西了,我们拿了你怎么办呢,还有孩子呢!”
听她这样说我低下了头,看着肚子里的孩子,是啊,孩子!
“还是自己拿着吧,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大婶笑着把玉镯推回我的怀里。
说话间外头有人走了进来,是方才救我的那位大叔,他明显是打猎回来,看来今天收获不少,肩膀上抗的是一直兔子和一只狍子。
他把猎物往地上一扔,在院子里就喊“老婆,出来把这些东西给收拾了。”
大婶一听,忙的走出去看了,一边道“都什么年纪了,叫你别喊我老婆,当着外人也这样,老不正经。”
那大叔也不生气,笑着道“你是我老婆,这没错,为什么不可以喊啊?”
“去!”大婶往大叔身上一推,不再理他。
“那位姑娘怎么样了?”大叔似想起什么,正色问道。
“人已经醒来了,也没什么大碍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那里还熬着药呢,你去帮我看一会,我去把这些东西收拾了。”她指着地上的猎物,“晚上咱们就吃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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